“我?哈哈哈,你不要指望能從我這裡問到任何消息。”
即便是這樣,黑衣人也依舊沒有開口的打算。
秦長生卻是滿意地笑了笑:“很好,是塊硬骨頭,我就喜歡硬骨頭,希望你能堅持久一點。”
說著,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用膠帶將對方的嘴巴封了起來。
“你不想說,我就不讓你說,甚至當你想說的時候我依舊不讓你說。”
秦長生不但將對方的嘴巴封了起來,同時還把對方綁了起來。
他可以搜魂,但對方的記憶他並不太看重。
他更想讓對方主動開口,甚至求著自己,求自己讓他開口。
魔修最喜歡的就是玩弄人心。
同時擊潰彆人的心靈,也差不多。
為防止對方死去,秦長生三兩針就封住了對方的傷口。
接著,又是數不清的針紮在了對方身上。
瞬間,黑衣人瞪大了眼睛。
眼神與表情都充滿了痛苦,但他看向秦長生的目光依舊堅定。
秦長生對著剛剛回神的沙書意說道:“讓人把他抬走,抬去哪裡都行,天氣有些熱,找一台風扇給他吹吹。”
沙書意看著地上麵容扭曲、咬牙堅持的黑衣人。
她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你做了什麼,他這麼痛苦?”
“給他來了幾針,其中一個功效就是讓他的觸感神經更加敏感。”
看著依舊沒能完全理解的沙書意,秦長生接著道:“你朝著他輕輕吹一口氣,他都能生不如死。”
“是嗎?”
沙書意躍躍欲試,蹲下身子朝著黑衣人的臉輕輕吐出一口芳香。
要是平時這對黑衣人是一種享受,但這一次黑衣人卻感受到了極其殘忍的折磨。
有一種置身於冰天雪地,然後被無數片利刃切割身體的痛苦。
“呃呃呃……”
被封住的嘴中爆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痛苦低吼,他的雙目瞪得老大,整個人止不住地扭曲著。
但又因為觸碰到衣物,他的痛苦更加猛烈了。
“哇,真這麼痛苦的嗎?”
沙書意瞪大了眼睛,想不到自己輕輕吹一口氣竟有如此威力。
我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
秦長生卻是提醒道:“趕緊讓人把他帶走吧,免得一會大小便失禁拉這裡。”
“對對對……”
沙書意頓時急了,對著一旁已經衝上來的保鏢說道:“趕緊把他帶走,另外找一台電風扇給他散熱,要功率大的,對了他的衣服也脫了吧!”
黑衣人瞪大了雙眼,要不是被堵住了嘴巴,他非得罵沙書意是一個魔鬼。
“是,小姐!”
當即就有保鏢將黑衣人抬走,這更是讓黑衣人痛不欲生,但卻連喊痛的權利都沒有。
“小姐,您沒事吧?”
鄔漠之前的傷勢已經不礙事,又回來給沙書意當保鏢。
不過現在的他受的傷又重了一些,明顯是剛剛受到的傷勢。
沙書意擺了擺手:“沒事,幸好長生在。”
鄔漠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這次真是多虧秦先生了,我也沒想到這次對方會派一個內勁高手過來,甚至是內勁後期。”
他不由慶幸,幸好上次在十萬大山沒把對方得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