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脫離了秦家?”
“並且我的未婚夫很可能會變成秦思秋?”
今天的消息都太驚人了,這已經不知道是沈綺夢第幾次被震驚到。
秦家在連滄市有權有勢,居然有人舍得脫離?
難道是因為上次跳江的事?
這家夥在秦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先是跳江,又是打官司,最後又脫離秦家?
還有,自己的未婚夫可能會變成秦思秋?
沈綺夢拳頭緊握。
她恨,她好恨。
為什麼把自己當成貨物一樣?
也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
兩人的婚約是爺爺輩定下的。
那時秦思謙和自己都沒有出生,甚至雙方的父親都還沒有結婚。
所以有了約定,雙方孩子如果一男一女且年齡相仿那就定為娃娃親。
結果秦家前兩胎都是女兒,同樣沈綺夢也有一個堂姐。
都是女娃,因此娃娃親自然就談不上了。
直到秦思謙出生沒幾個月,沈綺夢也跟著出生。
娃娃親終於定下。
也因此,沈綺夢很排斥這門親事。
覺得自己最倒黴,陰差陽錯偏讓自己遇上了。
但凡秦思謙兩個姐姐,或者自己堂姐,任意一個是男的,就與自己無關了。
抱怨自己倒黴的同時,也覺得是秦思謙連累了自己。
但凡對方是一個女的,或者出生早幾年、晚幾年,就沒有自己的事了。
因此,沈綺夢一向看秦思謙不順眼。
不過也得益於這門親事,當年秦思謙丟失並於兩年前找回的消息,沈家有數人都是知曉一二。
更是知曉秦思秋是養子的消息。
既是養子,沈家自是不願聯姻,於是婚事一直擱置。
所以兩年前得知秦思謙被找回來,婚約繼續的消息時,沈綺夢覺得天都要塌了。
自由的自己,突然就被婚約束縛了起來。
秦長生站了起來,對著沙書意說道:“行了,也該走了。”
“等等,你不能走。”
卻是紀博達站出來,攔住了兩人。
他指著秦長生,趾高氣揚:“你……給綺夢道歉。”
“啊?你是傻逼嗎?我憑給他道歉?”
“因為你剛剛罵她了。”
紀博達雙手抱胸,一臉嚴肅地做出威武的姿勢。
秦長生挑了挑眉:“我罵她什麼了?”
“你剛剛罵她腦子進屎了。”
“啊?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紀博達深吸一口,聲音大了幾分:“你剛說綺夢腦子進屎了。”
沙書意強忍著笑意,半轉腦袋並將手掌擋在耳朵後麵:“啊?什麼?我也沒聽清楚。”
紀博達相當憋屈,要不是看在沙書意長得好看又有錢的份上,他真想罵這兩人是不是聾子。
“我說,他剛剛罵綺夢腦子進屎了。”
紀博達再度加大了音量,卻沒發現一旁的沈綺夢早已經黑著一張臉了。
“夠了!”
“可是綺夢……”
“我說夠了!”
沈綺夢黑著臉,人家罵自己一遍,這家夥罵了自己好幾遍。
感受著兩人情緒的劇烈波動,秦長生俯視著紀博達:“我聽到了,但我不道歉,你又待如何?”
紀博達握了握拳頭,嘴角勾起張揚的笑容:“那我會打得你道歉,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聽到這句話,秦長生和沙書意都是被逗笑了。
秦長生自然沒興趣和這種玩意打,他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身體素質。
“和我打?你還不夠格。”
紀博達自是憤怒無比,他輕嗬一聲故作輕蔑:“嗬,是不是怕了?”
被人這麼說,秦長生自然不會忍著。
他在想是直接給對方一巴掌,還是接受對方的挑戰好好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