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綺夢之前雖然不喜歡秦思謙,甚至稱得上厭惡。
但也從未想過動用武力,更不會想著讓黑社會教訓或殺死對方。
沈綺夢看著紀博達,仿佛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
這才是他的本性嗎?
“綺夢,你聽我解釋。”
“好,你給我好好解釋。”
“我……”
紀博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因為語音就在一旁,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黃毛狠狠踹了紀博達一腳:“尼瑪的,就因為你,我們剛才被狠狠揍了一頓,你知不知道?”
“什麼?黃毛他們居然也被揍了?”紀博達瞪大了淤青的眼睛。
而沈綺夢看了他一眼,失望地搖頭:“你無法解釋了吧?”
“我……”
沈綺夢歎了一口氣:“我們分手吧!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男友是這樣的人。”
說完轉身就走,兩滴淚水揮灑而落。
“綺夢?”
“你站住!”
沈綺夢依舊不為所動。
紀博達怒喝道:“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你會給我三次機會,這才第幾次?”
沈綺夢轉過了頭,沉思了許久,這才歎息:“好,這是你的第二次機會。”
她心中閃過縷縷苦澀,不知道當初的決定是對是錯。
曾經她被對方救下,後來就答應會給對方三次機會。
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對方和彆的女人亂搞。
看著兩人恢複如初,一旁的黃毛幾人都是驚呆了,腦袋差點裂開。
看向沈綺夢的目光充滿了疑問。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還給人三次機會?
你過得不好,那簡直就是天經地義啊!
…………
秦長生回到了彆墅地下室。
鄔漠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那家夥還活著,不過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長生點了點頭,往裡走去見到了昨晚潛入的黑衣人。
他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人將對方嘴裡的破布拿走。
一看到秦長生,黑衣人立即開始了求饒:“啊啊啊……我服了……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秦長生好奇道:“昨晚是誰說不要指望撬開你的嘴巴的?”
“我我我……我錯了,饒了我,我就是一個煞筆,啊啊啊……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給我一個痛快吧!”
秦長生手一翻,出現了十多根繡花針。
屈指連彈,儘數湧入了黑衣人的身體裡。
不一會,黑衣人臉上露出了一抹解脫,臉上甚至帶著享受。
一旁的電風扇,不再帶給他絲毫的痛苦。
“好了,自我介紹一下,還有是誰派你來的。”
“如果回答令我不滿意,我就繼續。”
一聽到繼續,黑衣人當即打了個寒顫。
“我……我叫程強,是是……西嵐任家當代家主的長子任樂山派來的。”
“他派我來,是為了綁架沙小姐,逼迫沙雄在商業上讓步,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在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下,程強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生怕再來一次。
接下來,就不關秦長生的事了,沙家和任家都跟他沒有關係。
不一會,鄔漠他們就將想問的都問清楚了。
而程強無比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秦長生看著程強:“說說修煉界的事,先說說境界的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