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還會看病?”
秦長生把脈的動作,讓吳善民疑惑。
“學過一點。”
秦長生說話的同時,指尖搭在了囡囡的脈搏上。
精神力卻通過脈搏探入了對方的體內。
很快,對方體內的情況就被他了解得七七八八。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小女孩體內淡灰色的‘濁邪’。
像是汙染的源頭,連帶著新生的氣血都帶著幾分虛弱與病態。
在這個世界被稱為急性髓係白血病,但在秦長生眼中就是‘濁邪侵髓,耗損先天生機’。
吳善民心都提了起來:“怎麼樣?”
他不知道秦長生的醫術水平,甚至沒想過讓對方救治。
但作為一個幾乎失去希望的父親,他迫切希望得到一個好消息,即便這個人隻是普通人。
“不算危險,還有得救。”
說完,秦長生看向稍微得到些許安慰的吳善民:“後續的治療還需要多少錢?”
吳善民扳著手指:“現在還要化療,之後還需要移植骨髓,還有後期的費用,少說……少說也還要好幾十萬。”
他已經說得相當保守了,這還是因為他之前掏空身家支付了不少。
並且還是在手術一切正常,且有合適的骨髓配型的情況下。
吳善民夫婦一臉希冀地看著秦長生,欲言又止。
他們不奢望對方承擔醫療費,隻求對方能借幾萬塊錢。
就在吳善民準備跪下求情的時候,秦長生開口了:“我給你兩個選擇。”
“您……您說。”
“第一,我送給你一百萬,並且治療之後有剩餘那也是你們的,但囡囡的死活我將不會再關注。”
“嘶……”
兩人都是被這個驚喜衝昏了。
一百萬?
這可是一百萬啊!
王桂芳剛打算答應下來,吳善民卻攔住了她。
“那第二個選擇呢?”
“那就是由我親自治療,錢就不給你們了。”
這是秦長生給他們的考驗。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如果對方要一百萬那就輕鬆了,給錢直接走人,死活和自己無關。
但直接說給對方一百萬,那當初對方把自己從江裡拉回來的恩情就無法徹底了結因果。
可要是對方自己選的,那就不同了。
這是他們的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王桂芳剛打算選一百萬,畢竟怎麼看都是一百萬劃算,卻又被吳善民攔了下來。
“您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女兒?您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九十五。”
其實秦長生的把握是百分百,但說得太滿他怕對方反而不信。
吳善民陷入了沉思,一百萬雖然應該夠了,但有錢不代表就能治好。
手術的風險,後期的感染、排異都不是小事。
高危亞種不是說笑的,有錢都未必能治好。
成功概率多少吳善民不知道,但肯定比95%低得多。
當然,前提是秦長生沒有說謊。
吳善民看著秦長生,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秦公子,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說著說著,他差點哽咽出聲。
秦長生自然知道對方的擔憂,語氣同樣嚴肅:“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好,我相信您,那接下來怎麼辦?”
“先辦理出院吧,去你家裡治。”
秦長生不想在醫院救治,他現在還做不到一揮手就治好。
不用想自己這個無證醫生敢在這裡救人,一定會被醫院的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