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活抓了三名武者嗎?兩個內勁,一個先天?”
秦長生略帶幾分興趣:“把他們都給我,並且加上擁有活性的珍貴藥草或者活的蠱蟲,我給你們三枚吊墜。”
“你等等,我得去問問我爸。”
沙書意掛斷了電話,過了十多分鐘這才重新打過來。
“我爸同意了,不過他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那三個島夷人你不能放掉他們,第二就是這需要幾天時間。”
“沒問題。”
對此秦長生能理解,要是自己把三個島夷人放回去,那沙家就得擔心了。
同時,那三人可能正在接受嚴刑拷問,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
西嵐理工大學校門外。
學生們正絡繹不絕地返回學校。
一輛出租車在校門口停下,四道身影相互攙扶著下了車。
“臥槽,慢點我的老腰。”
四個年輕人,此時都消瘦了許多。
腳步虛浮,眼眶深陷,一副酒色虧空的模樣。
“黃毛哥真是太熱情好客了,居然留了咱們不止一晚。”
“唉,要不是收假,我是真不想回學校啊!”
“尼瑪的,再不回來老子擔心咱們都得死在鎏金時代。”
戴勇軍忍不住罵道,他知道透支不好,但就是忍不住啊!
蘇明遠感歎:“你們說老四究竟乾了什麼?黃毛哥好像挺怕他的。”
“什麼老四?那是咱們義父。”
“沒錯,那是咱們的義父啊!”
“走走走,回宿舍補補覺再說。”
四個人,就在無數同學驚訝的目光之中相互攙扶著往裡走去。
旁邊另一批人也看到了他們。
“咦?那不是戴勇軍他們嗎?”
“臥槽,我還以為他們死了。”
“走,過去看看。”
這群人之中赫然有幾個上次就在鎏金時代,李哲也在。
“喲,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呢!”
李哲來到四人麵前,看著手腳無力的幾人他忍不住譏諷出聲:“怎麼?秦思謙那廢物沒能救回你們,被黃毛哥關了幾天?”
麵對李哲,要是以前戴勇軍他們還有些膽怯。
但現在那是一點都不怕。
這李哲麵對黃毛哥的小弟鐵蛋哥都不敢吱聲。
而自己四人,可是黃毛哥強烈挽留下來大保健的人啊!
“原來是慫包李哲啊?嘴巴這麼臭,那天晚上沒有被打爛?”
“對了,黃毛他們那天沒有教你們禮貌嗎?這麼快就忘記禮貌了?”
聽著戴勇軍幾人的嘲諷,李哲頓時大怒,但下一刻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你們怎麼知道的?”
這幾人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他們怎麼不但知道自己等人被黃毛哥揍,還知道被黑社會教育禮貌的事?
蘇明遠拍著戴勇軍的肩膀:“走走走,不要跟這個大煞筆說話了。”
“走走走,回去補覺咯。”
“我好困啊,這幾天都沒有睡好。”
說著,一個個不再理會李哲就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