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李鵬瞪大了眼睛,語氣都弱了幾分:“您是寶昌會的刀疤庭?”
這件事,怎麼惹出了寶昌會?
自己這傻兒子,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
刀疤庭沒有回答,走到了李哲麵前:“想訛錢是吧?”
他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居高臨下輕蔑的道:“拿去治病吧,不用找了,以後彆他媽再碰瓷了。”
他的行為可謂是挑釁至極。
李哲氣得差點就暈過去了,李鵬同樣是不好受。
忽然他心中一動,如果是在外麵這口氣他是必須要咽下去的。
畢竟自己家和寶昌會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自家資產也就在一兩千萬,但人家寶昌會起碼是十億起步。
可問題這裡是沈家莊園,今天是沈老的生日。
客人被打了,沈家還能沒有表示?
李鵬恢複了鎮定,他朗聲喊道:“沈家人何在?有人鬨事。”
聽聞這句話,刀疤庭就明白事情麻煩了。
“發生什麼事了?”
遠處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
一名二十左右的年輕女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自遠處走來。
“見過二小姐。”
“原來是沈二小姐。”
“沈家二小姐,果然國色天香啊!”
來人正是沈綺夢,今天的她打扮得很是漂亮,也有不弱的氣場。
看著來人,刀疤庭皺起了眉頭。
整個沈家,他其他人都不怕,唯獨怕沈永福。
因為自己玩黑的,人家卻是白的,真要搞自己,還真不好應付。
所以他也不願意招惹沈永福的女兒。
至於李鵬卻是眼睛一亮。
他心中竊喜,表麵卻是一臉的委屈:“沈小姐,您終於來了,我兒子好慘啊,本來想要給沈老賀壽結果卻被人打成了這副慘狀。”
沈綺夢看著滿嘴是鮮血的李哲,再看看地上的幾顆斷牙。
眼中閃過幾分不忍與憤怒。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爺爺的壽宴上動手打人。”
不等對方詢問,李鵬就指向了秦長生:“就是這個暴徒動的手,我兒隻是懷疑他偷跑進來,他就動手打人。”
沈綺夢望了過去,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你……你怎麼來啦?”
她想不到秦長生會來,也想不到自己沒有邀請,對方又是怎麼來的。
難道真是偷偷溜進來的?
倒不是她不想邀請,而是之前根本聯係不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二小姐還認識對方?
可聽這意思沈二小姐也沒邀請對方啊,難道真是偷溜進來的?
秦長生看著沈綺夢,頓時想明白了很多。
不由感慨世界真小,之前認識的沈老,居然是對方的爺爺。
沈綺夢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了。
“你還是那麼暴力,這次更是沒有邀請就進來還出手打傷了客人,你先跟傷者道個歉吧。”
說完,又想起一些事,語氣軟了不少:“不過你來都來了,就先彆走了……”
秦長生可不需要她的施舍,直接將鎏金的請柬拍在了她的臉上。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還是你不認?”
“這……這是?”
沈綺夢顧不得秦長生對自己的羞辱,她一臉震驚地望著手中的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