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你……發生什麼事了?”
沈永福忍不住詰問出聲,這保鏢乃是組織派來保護自己的。
實力強大得令他不敢置信,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可如今,卻躺在了地上。
顧恒艱難地睜開雙眼。
他身體篩糠似的,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好……好強……”
順著顧恒的目光,沈永福看到了閒庭信步,一步步走來的秦長生。
“你?是你做的?”
秦長生瞥了他一眼:“他擋我路了,沒殺他你就偷著樂吧!”
聞聽此言,在場諸多客人都是為秦長生捏了一把汗。
這家夥真是無法無天啊!
今天先是收拾李鵬父子,然後掌摑秦家人,如今更是和沈永福對上了?
不過這次,怕是要踢上鐵板了。
對方可是官方的人。
沈永福勃然大怒:“所以你就……”
不等他說完,一旁的趙文彬一步邁出湊到了秦長生麵前。
他深深鞠了個躬:“秦先生,終於見到您了。”
作為沙雄秘書的他,自然知道秦長生的事跡,更看過對方的照片。
秦長生看著他:“我要的東西都帶來了嗎?”
趙文彬臉上堆著笑容,指著身後的越野車:“是的,都在車上了。”
看著這一幕,眾人都是大驚失色。
趙秘書難道是特地來找秦長生的?
並且還如此恭敬?這秦長生究竟是什麼身份啊?
沈永福也顧不得秦長生了,他呆滯地望著趙文彬:“趙秘書,您這是?”
趙文彬他可以不在乎,但趙文彬代表的勢力他不得不在乎。
沙家在西嵐的勢力根深蒂固,無論是商業上還是在官場上都是如此。
而趙文彬就是代表的沙雄的意誌。
可這樣一個人,居然對秦長生如此恭敬?
趙文彬看了沈永福一眼:“我聽從沙總的命令,前來與秦先生做一筆交易。”
這一邊,秦長生沒有理會驚呆的沈永福。
他朝著趙文彬的方向丟出了三塊拇指大的漆黑玉石。
“將鮮血滴上去,第一個滴血的可以徹底無視,第二個可以減少一半的衝擊。”
趙文彬一把接過三顆漆黑玉石。
其他人不清楚對方話裡的意思,但他聽明白了。
這讓他更加激動。
一枚玉石至多可以讓兩個人滴血。
第一個滴血的,可以徹底無視玉石破碎時的精神衝擊。
第二個可以減少一半衝擊。
這可真是大寶貝啊!
關鍵時刻不但能救命,運氣好先天初期的敵人都得栽跟頭。
趙文彬小心翼翼地將其中兩枚收了起來。
然後一手拿著其中一枚,另一隻手舉起將食指露了出來。
身後一人站前一步,摸向腰間的匕首。
他一米八出頭,肩寬背厚。
左眉骨有一道寸長的刀疤,下頜線冒出青色胡茬。
即便已至秋末,依舊隻穿著一件黑色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