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
秦長生抓著一柄匕首,一刀削掉大狗的天靈蓋。
肉眼可見對方那白花花的大腦,一動一動的好不恐怖。
但即便如此,大狗佐藤陽翔依舊沒有死去,甚至沒有絲毫虛弱。
他隻是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天靈蓋掉落,看著秦長生將那妖異的赤血參放在了自己頭頂上。
赤血參的根須如同久逢甘霖一般。
生長著,根須不斷延長,紮根進大狗的腦漿與血肉內。
“啊啊啊啊……”
“拿走它……求求你拿開它……”
大狗瘋狂掙紮,卻毫無作用。
他隻能感受到大腦與全身的變化,他能清晰感受到根須在大腦之中的蔓延。
這種感覺讓他瘋狂,恐懼淹沒了他的全身。
他瘋狂搖晃著腦袋,企圖把赤血參晃掉,他的雙腳不斷亂蹬。
可漸漸的,他的腦袋長滿了根須,赤血參的根須代替了他的血管,在皮膚之下凸起,雙方達成了共生。
同時,腦袋再也不受他控製。
更可悲的是,他的意識依舊清醒,他能清晰感受到赤血參汲取著自己的營養與腦漿。
看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是嚇壞了。
沃森踉蹌著朝外麵跑去,他再也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勇氣了。
“魔鬼,那家夥是一個魔鬼,比撒旦還要撒旦。”
“我得離開,我得趕緊離開。”
沃森看著房門,乍然間隻感覺雙腿劇痛,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的雙腿,居然被兩塊碎石擊斷了。
秦長生看了沃森一眼,隨即看向了另外兩人。
二狗和三狗瘋狂掙紮著,他們甚至企圖自殺,可惜做不到。
“殺了我們,求求你殺了我們。”
“我不想經曆這種折磨,殺了我。”
秦長生看著他們,再度掏出了兩株藥草。
他臉上帶著和熙的笑容:“彆急著死啊,你們還有利用價值呢!”
他的笑容,在兩人眼中簡直就是最為邪惡的魔鬼的笑容。
很快,兩人也同樣成為了人形盆栽。
不但他們的肉身能夠為藥草提供的營養,他們的靈魂也每時每刻提供著恐懼情緒,為地下密室的陣法提供著動力。
…………
一公裡之外。
一輛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著。
忽然,何寬眼睛一眯看向了外麵停在路旁的轎車。
“荒山野嶺的,這車停在這裡很可能就是沃森的。”
“沒錯,這是為了防止車輛動靜太大引起目標的注意。”
“如此看來,沃森很可能到聽鬆居了。”
“快,繼續加速,所有人做好準備。”
一個個握緊了手槍,甚至還有檢查手榴彈的。
刷!
一個漂移,越野車在聽鬆居外停下。
一群人魚湧而出,何寬一個手勢一個個翻牆而入。
這時候按門鈴,那就是傻子了。
來到大廳,幾人都是心中一沉。
因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前方傳來,這讓他們懷疑是不是殺手已經得手,甚至已經離開了。
正在此時,前方樓梯間的血腥味越來越重,還有細微的動靜。
頃刻間,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他們看向樓梯間的目光忽地一愣,因為按理來說有人上來他們應該先看到腦袋的。
可是……
他們看到了一雙腿,一雙鮮血淋漓的腿。
這雙腿逐漸上升,然後又看到了屁股、看到了腰。
看到了後背,看到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