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地下室內如同刮起了大風,秦長生衣衫獵獵作響,頭發被吹得根根朝後。
咚!
一聲悶響,沃森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秦長生的胸膛上。
可即便如此一拳,也沒能讓秦長生的身形有絲毫變化,他依舊不動如山。
“不錯,力量上有先天中期的層次了。”
秦長生麵對這一拳運用了些許靈力防禦,主要是護住衣物,不然上衣就沒了。
砰!
秦長生抬手就是一拳,將幽影轟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幸好牆壁經過加固,乃是由鋼板所造,不然牆都要塌了。
“這防禦力應該接近先天後期了,幽影再試試你的異能。”
幽影木訥點頭,下一刻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淡淡的模糊黑影。
這正是屬於沃森的異能,不過這異能並沒有獲得增強。
秦長生點頭:“還行,算是有個有些實力的手下了。”
…………
何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用最快速度返回了西嵐省鎮玄司分部。
看著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老者,何寬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一道出今日的經曆。
“禦座,就是這麼個情況了。”
老者正是西嵐分部的一把手,禦武使孫守義。
聽完何寬的回報,原先眼簾半闔、似睡非睡的孫守義,雙眸之中猛然間爆發出一股精光。
他仿佛違背了物理定律,就這麼直挺挺地從原先躺著的狀態坐了起來。
慈祥的臉上,此刻帶著濃濃的慎重。
他看著已年過七旬,須發皆白,但卻不見絲毫虛弱。
挺拔如鬆,隱有穩如泰山之感。
“你說什麼?疑似半步宗師之境?”
何寬抱拳,鄭重的道:“最少都是半步宗師之境。”
孫守義沒有嗤之以鼻,也沒有譏諷或者嗬斥。
即便這個消息很離譜,即便作為禦武使的自己也才半步宗師境。
但他相信何寬不會無的放矢。
可是,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半步宗師?
孫守義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擔憂:“難道是古武世家的人?”
何寬搖頭:“應該不是,他的全部資料都在這裡了。”
說著,他就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獻上。
這比他之前看的還要詳細不少,乃是他在回來的路上動用權限讓鎮玄司情報部調查的。
他們鎮玄司的權限,比極大部分治安局的權限還要高。
孫守義翻看著資料,忽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何寬,語氣帶著嚴厲:“二十歲不到?究竟是情報部的人出錯,還是你的判斷弄錯了?”
被半步宗師這麼注視著,何寬隻感覺壓力山大。
半步宗師,已經開始修煉精神了。
更彆說對方還有身份上的壓製。
“禦座,此人真的很年輕,並且手段相當驚人。”
“他是不是不滿二十我不敢打包票,但他的實力絕對不是先天後期能夠做到的。”
聞言,孫守義收起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