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長生帶著幽影再度進入了鎏金時代那棟樓。
他的目標自然不是來這裡唱K,大保健之類的。
鎏金時代這棟樓的地下,有一座地下賭場與拳賽,同樣是屬於寶昌會的產業,
賭場,那自然是怨氣衝天的地方了。
秦長生目標就是這裡的怨氣,這幾天幾乎每個地方都會待上一兩個小時然後再換地方。
幽影手中提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箱子,裡麵自然就是聚靈草了。
如今的聚靈草早已大變了模樣,變得幽黑邪異。
僅僅從身邊經過都感覺到陣陣寒意襲來。
秦長生帶著幽影輕車熟路進入了一樓的珠寶大廳,然後乘坐電梯。
馬路對麵,一個青年看著秦長生消失的身影忽地冷笑。
“我親愛的表弟,你的行蹤還真是夠規律的啊!”
溫澤川也沒想到會這麼輕鬆。
他找了幾個人監控秦長生,結果卻得到消息對方經常在幾個地方出沒,停留一段時間就會離開。
於是,他今天就在這裡蹲守。
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你立刻前往這個定位,記住我跟你說的。”
掛斷之後,他再度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
秦思秋最近過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一邊轉移秦氏集團的優質資產,一邊還得擔心暴露,尤其是秦長生泄露。
轉移資產對彆的總裁而言很難,畢竟公司看似總裁說了算,但實際所有權還是股東,總裁隻是打工的。
但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在秦氏集團,秦家就是最大的股東,擁有絕對控股權。
而對外,他是秦家唯一繼承人。
其他股東包括財務之類的不會有絲毫警惕他,同時還有秦遜打掩護。
最關鍵的是,一些需要溫玉寧簽字的,他也可以輕鬆讓溫玉寧簽字。
兩父子打掩護,簡直易如反掌。
唯一的變數就是秦長生會泄露那個秘密,即便他們已經將吳素秋轉移了。
“媽的,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呢?”
“你怎麼還沒死呢?”
他咬牙切齒,每每記起那日在沈家發生的事他便恨得幾乎要發瘋。
“對了,那家夥不是被懸賞了嗎?他怎麼還沒死啊?”
想到這裡,他立即打開電腦登錄了上去。
接著,他再度傻眼了。
“不是,那家夥的懸賞怎麼變得這麼多了?”
“都快四千萬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秦長生究竟做了什麼,怎麼這麼多人想要他死?
不過這妨礙他高興,不妨礙他激動。
“好好好,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秦思秋眼睛一亮。
“好好好,我明白。”
“放心我一定辦妥。”
秦思秋收起手機站了起來,激動得攥緊了拳頭:“這一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
鎏金時代隻是其中KTV的名字,樓上還有按摩城、酒店等等。
地下是停車場,再往下才是賭場。
隻不過寶昌會不是傻子,賭場設置得很隱秘,隻能從按摩城才能坐電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