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嚇了一跳,這要是開槍,那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你們在乾嘛?趕緊把槍放下,快放下槍。”
隨著幾人一臉懵逼地放下槍,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接著一臉諂媚地看著秦長生,絲毫沒有在乎臉上的幾巴掌。
“副使大人,我真沒想謀殺您啊,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其實他心中都有些懷疑溫明遠了,是不是對方真勾結了境外勢力成員?
叫自己來,是對方不好出麵,想要借自己的手?
該死的溫明遠,簡直就是畜生啊!
“哦?你沒有?那你今天怎麼剛好在這裡?那手銬難道也是我自己拷上去的?”
秦長生冷冷地說完,接著再度啪的一聲給了對方一巴掌。
看得另外幾人徹底驚呆了,這人也太猛了吧?
居然敢接二連三抽侯副的耳光,並且侯副還不敢反抗,隻敢解釋。
剛停車回來的司機同樣被這一幕驚呆了。
他可是認識侯興學的,這樣的人物就算是溫老太爺都得給點麵子。
可秦先生居然敢一巴掌一巴掌抽上去?
侯興學也是欲哭無淚,按理來說治安局和鎮玄司井水不犯河水。
自己作為西嵐副局雖然地位比對方低,但也用不著怕對方,更彆說被打都不敢還手。
可問題是,自己收受賄賂在先,後又把手銬拷住了對方。
這就讓自己陷入了完全無法挽回的下風之中,甚至對方扣任何屎盆子自己也隻能蒼白地解釋。
比如現在挨嘴巴子,難道自己敢舉槍指著對方?甚至敢開槍?
一旦如此,假的都變成真的了。
侯興學不由得在心中感歎秦長生的老奸巨猾,故意讓自己給對方戴上手銬。
“副使大人,誤會……這其實是一個誤會啊……”
侯興學隻能進行著蒼白的解釋,甚至不敢說出溫明遠賄賂的事。
秦長生看著他,心中卻還有些遺憾。
遺憾沒有帶幽影或者絕望過來,不然可以讓他們在遠處搞點動靜……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機。
砰!
一聲非常輕微的聲響自極遠處而來,接著是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一枚子彈直直朝著秦長生的腦袋而來。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即便是先天後期也隻能落得一個腦袋開花的局麵。
叮!
秦長生卻是兩指夾住了那一枚子彈。
直到此時,侯興學等人才聽到聲音。
但他們已經被秦長生手中,那一顆冒著白煙的子彈給驚呆了。
徒手接子彈?這還是人嗎?
秦長生手一翻,屈指一彈。
那枚子彈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他淡然吩咐:“去,找到那名狙擊手的屍體。”
這次他沒有留活口,因為他需要不會說話的死人。
其他人是震驚,那侯興學就是驚恐了,兩股顫顫。
秦長生看著他,厲聲喝道:“侯興學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侯興學噗通跪倒在地,跪在了秦長生麵前,不斷地磕著腦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沒有絲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