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滾開,離我兒子遠點。”
楊巧雲憤怒地擋在了秦長生的麵前,甚至伸出手準備扇對方耳光。
秦長生卻是提前一步,一把捏住了她的腦袋狠狠砸在了茶幾上。
轟!
茶幾瞬間破碎,在秦長生刻意的控製下,痛苦卻不會死。
楊巧雲抽搐了幾下,鮮血自她臉上滴落,嘴裡爆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啊啊啊……我的頭……”
“老婆?姓秦的,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溫明遠大怒,想衝上來卻被秦長生啪的一聲一巴掌給扇飛。
人在半空翻了一圈,吐出了幾顆斷牙,最終躺在地上捂著麻木的半張臉。
他想不到自己一家三口竟然都被對方打了,還是在自己家裡。
自知不是對手的溫明遠,將目光看向了侯興學,怒道:“他打人了,你眼睛瞎了沒看到嗎?”
侯興學閉起了眼睛:“你說對了,我還真沒看到。”
“你……”
溫明遠怒極,隻得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保安:“給我上,抓住他。”
“住手!”
溫知遙一聲怒喝,剛打算動手的保安們頓時停了下來。
溫知遙看著秦長生:“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可以嗎?你打也打了,你總不能都殺了他們吧?”
“爸?”
“爺爺?”
溫明遠和溫澤川都是驚呆了,自己吃了這麼大多虧,難道要自己忍了?
他們不願意,哪怕秦長生付出再大的代價他們也不願意。
他們隻能接受秦長生去死,受儘折磨地死去。
看著溫知遙,秦長生搖頭:“不可以!”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的處理結果自己不會滿意,溫明遠一家人也絕對不會滿意的。
既然都不滿意,那還浪費個屁的時間啊?
難道對方舍得把溫明遠一家殺死?
“你……”溫知遙也是無語了:“你就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對,自我死過一次之後就決定,以後再也不會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
溫知遙看著他,良久才歎息道:“你的性格一點都不符合‘思謙’這個名字。”
思,是思考、自省。
謙,是謙遜、謙和、謙虛。
可是,他在秦長生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
秦長生看著他,忽地冷笑:“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弱肉強食,人善就會被人欺。”
“思謙無用,唯長生永恒。”
一句話囊括了兩個人名,也囊括了兩個人的性格,也預示了他們各自的結局。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一味的‘思謙’沒有絲毫用處,隻會悲慘地死去。
唯有不擇手段地‘長生’才能永恒。
“唉!”
溫知遙長歎一聲,久久無言。
沒錯,要是對方還是之前的性格,到現在還有吃不完的虧。
可是……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秦家究竟把他摧殘成什麼樣子了?
看著秦長生繼續走向溫澤川,溫知遙開口了:“孩子,可是世界很大,並不是自己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今天外公就教教你這個道理,也好過你未來在外麵吃大虧。”
說完,他看向身旁一名六旬老者:“老朋友,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周德山笑著道:“算不得什麼,你以前救過我一命,這些年你們溫家也一直給我發工資尋找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