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遙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四女,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
“說你們蠢一點沒說錯,他說的親生兒子就是秦思秋,那個被他抱回來的養子,明白了嗎?”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四女都是大吃一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溫玉寧更是失魂落魄,抓著秦遜的手苦苦哀求:“不是這樣的,你快說不是這樣的。”
就連秦舒然她們也無法接受了。
她們可以接受秦思秋是孤兒,是領養的。
但不能接受對方是秦遜的私生子,因為那代表著父親對母親的背叛,也是對她們的欺騙。
可惜,秦遜無情地打碎了她們最後一絲希望。
“沒錯,秦思秋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溫玉寧瞬間淚崩,她揪著秦遜的衣領:“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哪裡對不起了你?”
“哪裡對不起我?”
秦遜冷笑連連:“你知道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不等對方回答,因為秦遜不認為對方能回答得出來。
“是尊嚴!”
秦遜臉上帶著深深的仇恨,表情癲狂。
“我無論在秦家還是在溫家都沒有得到過尊嚴,甚至在外麵更是有無數人背後恥笑我,說我是一個吃軟飯的,說我是上門女婿。”
秦遜臉上布滿了屈辱,他手指指著溫家眾人,咬牙切齒。
“還有你們,哪個尊重過我?對我呼來喝去動輒一頓罵,甚至就連小輩都直呼我名。”
溫家眾人雖然憤怒,但也沉默了。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確打自心底裡瞧不起秦遜。
彆看秦氏集團挺不錯的,但在溫家眼中隻能算一般,最關鍵的是秦氏集團還是溫家扶持起來的。
沒有溫家,秦遜現在一個月估計也就領著幾千一萬塊而已。
溫玉寧哭得泣不成聲:“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要娶我?”
秦遜沉默了,他長歎一聲。
一開始他的確想要和溫玉寧好好過下去,生兒育女。
但後來才發現,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美好。
窮小夥娶了富家女並不代表就是好事,他過得太憋屈了。
溫家沒有一個人瞧得起他,還有外麵無數冷言冷語讓他幾乎要窒息。
甚至包括他在集團做出成績也被人視為溫家的功勞。
在這種絕望的環境裡掙紮了數年,他曾經的初戀、白月光找到了他。
兩人私底下再續前緣。
他在吳素秋那裡找到了身為男人的自尊,對方嗬護他關心他,給他鼓勵。
讓他的內心注滿了能量。
後來吳素秋懷孕生子,看著嬰兒時期的秦思秋,秦遜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要給這對母子一個家,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
同時,也要給世人和溫家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笑貧不笑娼。
隻要自己能掌控財政大權,誰還敢笑話自己?
溫知遙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語氣顫抖著開口:“當初……當初思謙丟失,難道也是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