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知道對方這麼做是不合規的。
但他沒有和對方講道理,因為和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這是非常愚蠢的事。
“等一會,我寫一份給你們。”
秦長生說著,開始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
林墨塵三人對視一眼,都是心中一喜。
這件事居然如此輕鬆?
於是紛紛坐了下來,靜靜等著對方寫完。
不一會,秦長生就寫完了:“來,看看這藥方是否合適。”
林墨塵激動地接過藥方,可不一會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單子根本就不是治療內外傷的,這應該是治腦子的吧?”
秦長生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讚歎道:“不愧是林顧問,這都看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你們腦子不太好使,讓你們照單抓藥去治治腦子。”
此言一出,三個人頓時就怒了。
“混賬,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戲弄我們?”
林墨塵勃然大怒,剛打算發作卻是被鄭斌攔了下來。
鄭斌挺著大肚子,笑裡藏刀地說道:“秦先生,藥方有隱患這隻是一方麵,據我們所知這款藥的生產也有很多不合規的地方,如果你不配合或許會導致速愈靈的生產和銷售受到很大的影響。”
見無法白嫖,林墨塵也換了一個計劃,他收斂怒氣:“不如這樣,閣下把藥方賣給我,我家在這方麵有渠道且經驗豐富,完全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我出價五千萬,閣下意下如何?”
“不如何,我不賣。”
看著秦長生那輕蔑的態度,三人再度怒火升騰。
往日裡誰見他們不得小心翼翼?何曾被人如此對待?
宋桂芝知道該自己上,唱黑臉或嘗試激怒對方,一旦對方口無遮攔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指著秦長生,嗬斥道:“大膽,我們是為了廣大民眾的安全,你竟敢不配合?你居心何在?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把你抓走。”
“抓我?”
秦長生走到了她的麵前,俯視著她:“剛電話裡說話的人就是你吧?你很囂張啊?”
“是我又如何?”
宋桂芝絲毫不懼,依舊指著秦長生。
“不如何!”
秦長生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指然後輕輕一掰。
哢!
一聲脆響,宋桂芝的手指直接被掰斷了。
“啊啊啊啊……我的手指……”
“住手,你在乾嘛?”
“我警告你,快鬆開她。”
鄭斌和林墨塵都嚇了一跳,他們完全想不到秦長生居然敢動手。
不過震驚的同時,也是驚喜。
動手了好啊!
受傷的又不是自己,但卻可以借此威脅對方。
刷!
秦長生一聲獰笑,抓著宋桂芝的手指便是一拉。
撕拉一聲。
指皮直接脫離了宋桂芝的手指,上麵顯露出了森然白骨。
“好了,我鬆開了。”
秦長生輕笑一聲,將那塊血淋淋的手指皮丟在了地上。
既然確定來者不善,他就不會浪費時間和對方講道理,講到最後才動手。
相比講道理,他更喜歡動手。
修煉不就是為了想講道理就講道理,不想講就不講嗎?
甚至無論有沒有道理,我就是要乾你。
修煉了還要講道理,那我不是白修煉了嗎?
鄭斌看著宋桂芝的手指,當即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