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我聽你的。”
聽到江臨淵這句話,鄭斌他們更是臉色大變。
一臉緊張與哀求地望著秦長生,因為對方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下場。
三人裡也就林墨塵能鎮定一點了。
“罷了,打也打了,總不能殺了他們吧?”
反正秦長生是氣出了,負麵情緒也收到了。
並且這些人是江臨淵帶來的,殺了對方回去也不好交差。
“這樣以權謀私的人就彆禍害彆人了,讓他們回家種田吧!”
此言一出,鄭斌和宋桂芝瞬間臉色大變,他們身上散發的負麵情緒居然更加濃鬱了。
相比起被打一頓,他們更害怕身份被剝奪。
因為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囂張的資本,一旦沒有了這層身份他們以後就是任人欺負的普通人了。
那比死了都難受。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回家種田,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您打我,您要是喜歡您可以打我的。”
兩人跪了下來,就連身上的傷痛一時間都忘記了。
“你媽的,你這個臭女人,你哪來的狗膽得罪秦先生?”
鄭斌怒視著宋桂芝,揪著對方的衣領一巴掌一巴掌抽了上去。
將宋桂芝扇得眼冒金光的同時,他嘴裡還不停地解釋著:“江特使還有秦長生,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這個女人自作主張。”
“不,不是這樣的,之前都是這個頭肥豬指使我的,我是逼不得已的。”
此時的他們哪還有之前那副囂張的嘴臉,臉上布滿了恐懼,瘋狂甩鍋。
“滾遠點,彆在這丟人現眼。”
江臨淵不耐煩地一腳踹飛一個。
“我知道錯了,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再也不敢了,是我之前狗眼看人低,都是我的錯……”
鄭斌和宋桂芝哭得撕心裂肺,他們知道這次玩完了,憑江臨淵的身份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
江臨淵看著兩人,冷聲道:“我正式通知你們,你們被撤職了,並且稍後我會讓人調查你們過往有沒有違規行為,如果有……嘿嘿!”
“不……不要啊……”
自己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的過往哪能乾淨?
以往還能瞞得住,但江臨淵要是想查那是一查一個準。
秦長生滿意地看著兩人身上溢出的負麵情緒,原來這才是他們最害怕的東西啊?
怪不得聽說某些人落馬,寧可自殺都不願意被審判。
落差大,同樣也是恐懼的來源之一。
懶得看他們哭哭啼啼,秦長生給了幽影一個眼神,對方就拎著兩人丟了出去。
“你呢?難道打算在這裡吃飯?”
“哼!”
林墨塵冷哼一聲,轉身彎著腰走了出去。
隻不過即便此時他也不明白秦長生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江臨淵如此對待。
秦長生看著他,善意地提醒道:“記住,十個,五十歲,兩百斤。”
江臨淵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我給他看了姻緣,他的老婆就是這個樣子。”
“呃……”
江臨淵一時無言,看著林墨塵離開的背影他剛想提醒秦長生幾句,又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林墨塵要是想報仇,那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