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武極其損耗身體,補品必須跟上,不然輕則境界難以寸進,重則暗傷積攢留下後遺症。
“如此常見的藥材,混在一起竟然能有如此功效?”
“這要是換成名貴藥材,那不知道會強到什麼程度呢?”
孫守義和江臨淵對視了一眼,卻沒有想著改變藥方,因為這藥方幾乎已經達到了完美,隨便改動一下都會造成巨大的變化。
沈雅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之所以沒有名貴藥材,那是因為……當初我沒有能夠提供。”
她回憶起了那一晚,秦長生滿身傷痕來到仁心堂,張口報出一連串的藥材名稱,結果許多都沒有。
最終對方隻能報出了一些常見的藥材,完成了抓藥。
那一晚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簡單的藥方居然帶來了如此大的商業價值。
公司的分紅就不說了,單單這個藥方剛才就賣二十億。
孫守義詫異地看著她:“嗯?怎麼回事?什麼叫做沒能夠提供名貴藥材?”
沈雅馨看了秦長生一眼,見對方沒有反對於是將那一晚的經過一一道來。
聽得孫守義兩人心神都為之震撼,久久無法回神。
如此神奇的藥方,居然是對方臨時想出來的?並且還是根據店裡僅存的藥材想出來的?
這一刻,他們對秦長生的醫術有了更為深刻的認知。
江臨淵眼放金光:“這麼說……如果有更好的藥材,你就能寫出功效更強藥方了?”
“當然!”
秦長生點頭,然後又打斷了對方的幻想:“不過那得加錢。”
他沒有阻止沈雅馨,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價值。
有能力在身,他可不會儘數藏著,不說拿來換成好處,即便以後發生些什麼也能增加九州站在自己這邊的概率。
“好吧,以後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江臨淵話鋒一轉,問道:“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嗎?”
“說說看。”
秦長生也有些好奇,對方來得太快了。
江臨淵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沈家兩人。
沈永康當即會意:“你們聊,我和女兒還有事先走一步。”
當兩人離開,江臨淵這才一臉的笑意:“我們之所以這麼快趕來,就是因為我們本來就在來的路上。”
“關於閣下的職位,上麵已經有了安排。”
“您以後就是瀾州的巡察使了。”
江臨淵眼中帶著羨慕,在那天回去之後他就和孫守義一同上報,彙報了那日的發現,還有對秦長生實力的判斷。
孫守義恭敬地敬了個禮:“屬下禦武使孫守義,見過巡座。”
秦長生臉色依舊平靜地頷首,又疑惑地開口:“巡察使?”
江臨淵張口解釋道:“巡察使顧名思義巡視瀾州三省,三省武者唯您馬首是瞻,您在瀾州將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但也需得肩負起瀾州安定的職責。”
“聽你的意思,瀾州其實並不安定?”
“是的,在普通人眼中看似安定,但實則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