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天過去。
一道消息震驚了連滄市還有望海省的名流圈子。
望海任家和連滄秦家正式聯姻了,並已定親。
連滄無數人這才恍然大悟,大致明白前段時間秦家的事應該和任家有關係。
這不,秦遜父子剛奪得家產,就立刻開始和任家聯姻了。
不過這個世界終究是笑貧不笑娼,現在的秦遜父子不但財富驚人並且還和任家聯姻成功。
當即就成為了無數人吹捧、討好的對象。
明明是卑鄙無恥的行徑,卻被冠以有勇有謀、忍辱負重。
秦思秋訂婚之後,當晚就留在了望海省。
他雙手捧著一本古籍,激動得難以自抑,聲音都在顫抖著:“這就是可以讓人變得強大的功法?”
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修煉功法,是真的夢寐以求。
他無數次在睡夢中夢到,夢到自己成為了和任盈盈還有其保鏢一樣的武林高手。
這是每一個男人都不能拒絕的。
哪個男人不渴望力量?
任盈盈仿佛也理解對方的激動,但很可惜。
練武不是速成的,這一條路不但要吃苦還得有天賦。
“好了,接下來我親自教導你。”
任盈盈耐心地講解著,到了最後她說道:“我的天賦還算不錯,這功法也是我們任家的上乘功法,又有名師指導和名貴藥材服食,但即便如此當初我也是花了三個多月才成為外勁武者。”
她這麼說,是希望對方能多一點耐心。
在她看來,對方用的時間估計會更長。
“我明白,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片刻之後,任盈盈走出了練功房。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冷冷的道:“找時機開始吧,把他的四肢全部折斷,帶到我麵前來。”
現在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自己人不在連滄,對方出事也難以懷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真有所懷疑,望海也是任家的大本營。
沒有十足十的證據,誰都得權衡一二。
…………
次日一早,秦思秋就乘坐飛機離開了望海。
在望海他待不習慣,還是在家裡更自在。
並且功法已經到手,在哪修煉都一樣。
“奇怪,這功法好像也沒有盈盈說的那麼難以修煉啊!”
雖然一夜之間他沒有突破到外勁,但也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所說的晦澀感。
在修煉上,好似水乳交融一般,舒坦得不行。
目送秦思秋登機,任盈盈沒有阻止。
因為不出意外,她派出的人這段時間就會動手。
秦思秋在機場或者飛機上,正好撇開乾係。
回去的路上任盈盈撥通了一個電話。
…………
另一邊,聽鬆居來了幾名不速之客。
他們大白天的竟是直接翻牆而入,臉上都戴著麵具。
當他們一路謹慎來到大廳看到毫無防備的秦長生時,一個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一趟,看來一點危險都沒有。
“小子,你還蠻淡定的嘛!”
潘誌行看著依舊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秦長生,不由得譏笑出聲。
見過裝逼的,沒見過這麼裝逼的。
綁匪都到眼前了,還故作淡定。
“去,把他的四肢先全部折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