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他此時正吸收著秦家人散發的精純負麵情緒。
到了築基期,也就隻有這種痛徹心扉、深入骨髓而產生的負麵情緒才能對他的修為有效果。
說到底也隻是凡人而已。
像監獄裡、寫字樓裡,那些負麵情緒量雖大卻不夠精純。
煉氣期還能用,到築基期效果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如果把心靈比作一口老井,這些隻能算是最上層漂浮的,隻是心靈力量的淺層表現。
而秦家幾口人現在提供的負麵情緒就是來自老井底部,來自心靈深處被挖掘出來的負麵情緒。
“好了,我走了!”
秦長生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他已經將秦家幾人的負麵情緒吸收完畢,一時半會她們也無法提供了。
“好的,我送您。”
監獄長立刻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將他送了出去。
…………
另一邊,秦思秋終於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他找了一個新爹,一個實力強大的新爹。
還有就是實力的提升。
此時的他已經跟隨任盈盈來到了望海任家。
“思秋哥,我已經和家裡人說過了,他們對你非常好奇,你這樣的天賦絕對值得重點培養,”
任盈盈笑容燦爛,一臉愛慕地望著秦思秋。
這個男人的天賦太可怕了。
這才多久就已經是內勁實力,過上幾年怕不是會成為宗師?
一旦如此,自己任家也能水漲船高。
秦思秋點頭:“好,麻煩你了。”
不一會,秦思秋就見到了任家眾人。
原先還有些瞧不上他的一家人,在見識到他的天賦之後當即換了一副嘴臉。
任樂山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我就說我妹妹的眼光不會差,想不到妹夫的天賦居然如此逆天。”
他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練武已經二十多年,可現在也才內勁境界,和對方一樣。
而對方才修煉多久?
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任家家主任天縱滿意地看著這個準女婿,以前他對這婚姻還有些不滿意,但現在何止是滿意?
“好好好,思秋不愧是我任天縱的女婿啊!”
說著,將目光看向一旁端莊坐著的婦人。
“夫人,你怎麼看?”
任家主母晏清絕,原本漠然的臉上此刻竟露出一抹笑容。
隻不過聲音依舊冷清絕塵:“不錯,這樣的天賦即便是在我晏家也極為少見。”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說謊了。
即便是在晏家,二十歲不到的內勁天才雖鳳毛麟角倒也存在。
但每一個都是自小刻苦修煉,花費了無數天材地寶的。
聞言,秦思秋猛地抬起了頭:“晏家?”
他原先還以為自己天賦冠絕全世界,但聽對方的意思對方的娘家就有不少天賦比肩自己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晏清絕瞥了他一眼,冷清的嗓音再度傳來。
“也罷,你既已與盈盈訂婚也算是自家人了,那我便告知你罷。”
“你所看到的武者隻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再往上便是我們古武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