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晏清絕臉上帶著不屑,她嗤笑道:“鎮玄司的宗師根本就沒有多少,在個體實力麵前根本無法與我等世家比較。”
“那……那為何?”
“因為他們有科技,他們的科技水平很強,至少碾壓我們。”
秦思秋一想也是,彆看自己現在叫做什麼內勁高手,但實際上一名士兵手持衝鋒槍就能把自己掃成馬蜂窩。
‘媽的!’
秦思秋攥緊了拳頭,心中極其不甘心。
想不到都練武了,想不到自己身為練武奇才還得束手束腳。
晏清絕將他的表情儘收眼底,心中很是滿意。
她就需要對方對鎮玄司存在仇恨,這樣一個武學天才絕不能對鎮玄司存有善意。
不然……她不介意毀掉,防止對方成為對付世家的利刃。
“放心,鎮玄司囂張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成為一頭沒牙的老虎。”
“為什麼?”
麵對秦思秋的疑問,晏清絕沒有解答:“這個問題你暫時不需要知道。”
任樂山見狀,當即識趣地岔開了話題。
他看向任盈盈:“潘誌行他們人呢?為何不見他們?我有事需要他們配合。”
“他們……”
任盈盈有些扭捏,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雖然沒見到潘誌行他們的屍體,但想來也是凶多吉少。
“他們應該已經死了。”
“死了?”任樂山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就連任天縱夫妻也望了過來。
即便是在任家,一名先天境和兩名內勁也不是爛大街的貨色。
這還是因為晏家的緣故,不然在世俗界裡先天高手更加罕見。
任盈盈看了眼大哥,又垂下腦袋:“就……就在前幾天。”
她也知道損失慘重,這一刻她對秦長生的恨意更重了。
任樂山憤怒不已,猛地一拍桌子:“前幾天的事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他有一件事正好需要用到大量高手,結果對方告訴自己一名先天高手沒了?
“我……我……”
任盈盈支支吾吾,總不能說因為這幾天忙著安慰秦思秋,導致忘記了吧?
任樂山強壓怒火,沉聲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讓他們去殺秦長生去了,結果直接就沒有了消息。”
任樂山愣了愣,隻感覺這個名字異常熟悉。
他悚然驚醒:“什麼?你說殺誰?”
“秦長生,怎麼了?”
任樂山捂著臉,疲憊的道:“等會,你讓我捋一捋。”
秦長生這個名字他自是認識,就是此人導致自己針對沙家的計劃多次失敗。
實力不明,疑似先天境。
之前他不願派手下冒險,所以直接在暗網懸賞,這足以說明他覺得對方的棘手。
而現在先天初期的潘誌行下落不明,足以說明之前的猜測沒錯。
“回答我,你為何認識他?你為何會想殺死他?”
任盈盈看了一眼秦思秋,這才回答道:“因為那秦長生之前是秦遜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
“什麼?”
任樂山猛地站了起來,如同見鬼一般看著秦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