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真正的半步宗師,我們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趙淑敏好看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雖然她不練武,但也知道境界的差距之大。
彆的不說,看看姚衛東的傷勢就知道了。
姚衛東說道:“沙總說,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功法玉簡。”
趙淑敏滿臉的焦急:“那我們把功法玉簡給他們?”
“不行!”
沙書意堅決地搖頭:“給了他們,他們未必會放人,甚至最後還會殺人滅口。”
她甚至覺得對方之所以讓姚衛東逃走,就是等著自己等人拿功法玉簡去贖人。
之所以沒有殺上門,恐怕是擔心自己等人破罐子破摔毀掉玉簡,或者早就把玉簡藏起來了。
她看著姚衛東:“我爸他讓你逃走,一定是不會這麼簡單,他還說了什麼?”
“小姐果然聰慧,他說此事恐怕隻有秦先生能解決了。”
沙書意吐了一口氣:“我猜也是這樣。”
不過她也沒有徹底放心下來。
不是他對秦長生的實力不放心,而是對對方會不會出手沒有信心。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忐忑地撥通了電話。
…………
“我知道了,我會去一趟任家。”
醫院天台,秦長生掛斷了沙書意的電話。
他剛吸收了醫院產生的負麵情緒,不過即便是醫院那種痛徹心扉而產生的負麵情緒也不是經常有的。
這裡說的痛不是指身體上的痛,而是心痛。
比如至親至愛之人離世的痛。
秦長生接著把電話打給了身處聽鬆居的幽影。
“把那三個人彘帶上,在機場等我。”
接著他又將電話打給孫守義,吩咐了幾句。
做完這一切,他眼神愈發漠然。
“任家,這是想死了。”
他之前活抓潘誌行三人時,就意味著任家的滅門隻是時間問題。
隻不過之前忙著秦思秋的事,抽不出時間。
而現在不但有空,還能救下沙雄。
好歹對方也幫了自己不少,彆的不說王大錘能這麼快站穩跟腳,也離不開對方的幫助。
並且……
“看樣子這次古武世家也摻和進來了?”
既然摻和進來,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連根拔起。
宗師還是有很大用途的。
…………
任家!
沙雄滿身傷痕,被羈押在大廳內。
他沒有被綁起來,但也根本不敢逃跑。
因為他很清楚,先天初期的自己根本逃不掉。
這裡……不說先天境,單單是真正的半步宗師都有兩位。
該死,任家哪來的這麼多高手?
任天縱看著狼狽的沙雄,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鬱。
“沙總,幾天不見怎麼變得這麼狼狽了?你早點交出功法玉簡不就不用受苦了。”
他感覺真的舒坦,往日裡與自己不對付的沙雄居然淪落成為了階下囚。
尤其是自家不少高手都栽在了對方的手中,簡直出了一口惡氣。
晏清絕看著沙雄,嗓音冷清地開口:“沙雄,你現在交出功法玉簡也不遲,我做主饒你一命,以往你與我任家的恩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