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家這副陣仗,秦長生卻依舊雲淡風輕。
他視手槍如無物,隻是冷聲道:“竟敢動用熱武器?你們就不怕鎮玄司嗎?”
任樂山手持一柄比沙漠之鷹威力還大的手槍,聞言不屑的道:“那也得他們知道啊,這裡都是我們的人,沒人說出去誰知道呢?要怪就怪你敢來我任家撒野。”
秦長生一想也是,槍聲又傳不了多遠,更沒有人會舉報。
這麼看來,這些勢力私下裡應該也暗自在使用熱武器,隻不過比較隱蔽而已。
晏天宇更是冷笑,言語帶著不屑:“就算鎮玄司知道又如何?他們難道還敢為難我?”
秦長生眉頭一挑:“你挺狂的,你的背景讓你很得意?”
“那當然,我家兩名宗師,我不狂誰狂?”
秦長生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最喜歡打碎彆人引以為傲的東西了。”
“打碎我的背景?哈哈哈……”
晏天宇大笑,卻被晏清絕打斷了:“彆說廢話了,遲則生變先打殘此人。”
鏘!
寒光一閃而過。
她提著長劍一躍而起,飛渡而至。
劍尖直直地朝著秦長生的脖子刺去。
她隻有先天後期,目的不是殺死對方而是牽製住秦長生,給其他人創造機會。
“小子,給我死。”
兩名或缺胳膊或斷腿的半步宗師也緊隨其後,他們要一雪前恥。
在他們看來剛才是大意了,才被對方偷襲得手。
一瞬間,三道淩厲的攻擊便攔住了秦長生所有退路。
秦思秋和任盈盈神情激動,在他們看來這次是萬無一失了。
沙雄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機會!”
任天縱低喝一聲,扣動了扳機。
他一連打出了數顆子彈,精準無比地朝著秦長生的雙腿和腰部射去。
那能讓特種兵都駭然的後坐力根本奈何不得他絲毫。
同時,任樂山也不甘落後扣動了扳機。
這一刻,秦長生仿佛麵臨著必死之局。
“嗬,螻蟻聯手依舊是螻蟻。”
秦長生重重一跺腳。
轟隆一聲!
大理石地板,包括水泥硬化地麵都紛紛裂開,甚至就連鋼筋都是斷裂、炸開。
轟!
恐怖的氣浪夾雜著碎石與碎鐵轟然爆發。
“什麼?”
圍殺而來的幾人臉色大變,隻覺淩厲勁風撲麵而來。
其中的物質如子彈般與他們悍然相撞。
噗噗噗!
每人身上都爆發出團團血花,骨斷筋折倒飛而出。
他們躺在地上鮮血狂噴,駭然地望著造成這一切的年輕身影。
煙霧中,秦長生懸空而立。
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大坑,鋼筋水泥所鑄的地板已化作一個巨大的空洞,往下能看見下方的地下室。
全場除了秦長生之外,就隻有晏清絕還能勉強站立著,其他人都被方才的氣浪掀翻在地。
即便是手持長劍的晏清絕也雙腿發顫,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手持長劍的手臂更是顫抖得厲害,長劍已經化作了破銅爛鐵。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她驚懼地開口,自己這麼多人居然占不到一點便宜,就連子彈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對方隻是輕輕一跺腳而已。
實力差距這麼大的嗎?
難道是……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