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秋,你踏馬的真是畜牲啊!”
任天縱和任樂山都是怒不可遏。
事情明明是因對方而起,結果居然把鍋甩的一乾二淨?
秦長生看著秦思秋:“他們好像不認可你說的話啊,不過你可以證明給我看的。”
“證明?怎麼證明?”
秦長生將任盈盈丟到了對方身前。
“很簡單,你親手殺了她,我就信你們不是一夥的。”
“殺……殺了她?”
秦思秋嚇壞了,一時間呆愣當場不知所措。
同時被嚇壞的還有在場眾人。
讓秦思秋殺掉任盈盈?
看著呆愣的秦思秋,秦長生開口道:“看來你不願意啊?這麼說來,你很可能和他們一夥的了。”
“我……我……”
秦思秋臉色慘白,他不知如何是好。
一邊是自己的性命,一邊是自己的愛人。
他驚懼地望著秦長生,聲音顫抖帶著恐懼:“你……你這個魔鬼!”
他無法理解,當初那個柔柔弱弱,什麼氣都往肚子裡咽的人為何變成了這樣。
這個魔鬼,究竟是誰放出來的?
“謝謝你的誇獎。”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既然你與他們是一夥的,那……我隻能殺掉你了。”
“不……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口說無憑,我要看到行動。”
“我……”
秦思秋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最終他猛地睜開撿起了一柄匕首。
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噗嗤!
鮮血迸濺,任盈盈的心口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那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狠心。
“對不起,對不起……”
秦思秋淚流滿麵,眼中帶著極致的痛苦。
他是真的喜歡任盈盈,可是……
我不能在今天死去。
我這樣的絕世天才不能死在這裡,這個世界還等著我去征服。
我還有仇要報!
對,要殺了秦遜報仇。
還有……殺了秦長生,為盈盈報仇。
秦思秋迅速說服了自己,給自己這一刀找到了理由。
心口中了一刀的任盈盈根本說不出話來,剛想說話鮮血就從嘴裡不斷冒出。
她雙眸瞪得老大,死死地看著那道往日裡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身影。
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冷。
但心中的悔恨卻越發的濃烈。
秦長生饒有興趣地望著這一幕,嘴角再度勾起:“很好,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是無辜的,你是一個良好市民,之後我會讓人送你一麵除惡揚善的錦旗給你。”
此時此刻,即便是孫守義他們看著秦長生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這家夥未免也太邪了吧?
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啊!
任家幾人看著任盈盈倒在血泊之中,對秦思秋和秦長生都是恨之入骨。
晏天宇更是如此,他腦袋上青筋暴起,雙拳指節攥得發白。
他雙眸如噴火一般掃視著一眾鎮玄衛。
“好好好,這就是鎮玄司的態度是吧?就這麼草菅人命,就這麼肆意妄為!”
晏天宇聲色俱厲:“這個世界還不是你們鎮玄司的天下呢!”
由不得他不憤怒,晏家的外戚被人如此迫害,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晏家的權威。
今日要是不予理會,明天對方就能在晏家頭上拉屎撒尿。
秦長生正陶醉地吞噬著秦思秋和任盈盈溢出的濃鬱負麵情緒。
不知是氣運之子還是實力變強的緣故,秦思秋的負麵情緒遠超常人的濃鬱與精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