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爸,您一路走好!”
“孩兒不孝。”
一場葬禮上,哭嚎聲震天動地,哭得最大聲的就是其中兩人。
若秦長生在此,就能認出這兩人正是孫守義和周海生。
他們哭得很是投入,仿佛真的死了爹一樣。
三個小時之後。
“兩位,你們真是太敬業了,這紅包你們一定要收下。”
“這是應該了,閣下節哀順變。”
收下紅包之後,孫守義兩人轉身離開了。
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奇怪,這兩人看氣質好像不差錢啊!”
他想的還真不錯,兩人還真不缺這點錢。
“還行,居然有五百塊。”
拆開紅包,周海生看著裡麵的五張大鈔,朝孫守義努了努嘴:“走,我請你吃大餐。”
片刻後,兩人大快朵頤。
“呼,剛才哭得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話說你剛才的收獲如何?”
孫守義臉上的笑容濃鬱:“很不錯,這些悲傷情緒就是容易吸收。”
周海生也同樣麵帶笑容:“比吸收那些怨恨的負麵情緒輕鬆多了,咱們再去物色一下爭取這幾天再哭幾場。”
“你小子倒是哭上癮了。”
“怎麼?難道你就不想去?”
孫守義啞口無言,他倒不是哭上癮,而是舍不得實力的提升。
吞噬怨恨之類的情緒雖然也能提高實力,但太痛苦了,就像用鋼針刺入大腦用力攪拌一樣。
而吞噬悲傷之類的雖然也不輕鬆,就仿佛大冬天零下五度在外麵裸奔,還喝著冰水一樣。
但相比起來怨恨,卻是輕鬆多了。
孫守義麵帶期待:“照這樣子再哭一個月,我覺得我就能準備突破了。”
“真羨慕你。”
周海生麵帶遺憾,對方的底蘊比自己深厚。
他話鋒一轉:“不過咱們真這樣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要是被熟人看到怎麼辦?”
“那你還打算怎麼辦?我們隻有近距離才能吸收到情緒。”
“要不咱去做敲鑼打鼓之類的?”
兩人聊了一會,這才返回鎮玄司。
剛一回來,一名鎮玄衛就疾步過來彙報。
“兩位大人,你們回來得正好,我剛想打電話。”
“發生什麼事了?”
周海生眼眶還有些紅腫,不過情緒還挺好的。
鎮玄衛壓低了聲音:“有人找您二位,應該是古武世家的人,來者不善。”
“廢話!”
周海生說完,便帶著孫守義往裡走去。
會客廳裡,坐著幾名身穿古裝的男女,神情傲慢。
即便看到周海生兩人到來,也依舊不曾起身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要是以前,周海生兩人還會賣對方一些麵子。
但如今……
秦長生的實力令他們底氣十足,同時進階宗師的希望也近在咫尺,同樣增加了他們的信心。
麵對傲慢的幾人,他們也懶得打招呼,自顧自地坐下看誰沉不住氣。
孫守義瞥了一眼環境,讚歎道:“好環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