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言怒火中燒。
自己堂堂宗師,對方的長輩都得對自己客氣有加。
結果這小子居然敢出言不遜?
莫不是殘廢之後,氣壞了腦子?
啪!
蕭燼言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尹逐光的臉上。
“小雜種,你踏馬的說什麼?”
“我……我……”
尹逐光再度崩潰大哭,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巴掌。
一旁的尹君子也臉色複雜地攔住了蕭燼言。
“燼言兄,你聽我給你解釋……”
他內心是複雜的,對方打了自己兒子,但卻又是有原因的。
片刻之後,蕭燼言終於知道了來龍去脈。
他看著尹逐光歎息道:“倒是本座誤會了你,不過你也真是的,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他話鋒一轉,死死地盯著尹逐光的雙眸:“那秦長生當真說他和你媽有一腿?”
“是,是的。”
尹逐光怯生生地開口。
一旁尹君子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感覺自己頭頂上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蕭燼言拍了拍尹逐光的肩膀:“好孩子,大孝子啊!”
他覺得自己明白為何對方聽到這句話之後會暴怒了。
甚至還掏槍想要殺死秦長生,原來是愛母心切啊!
同時也是打算殺人滅口,哪怕對方是巡察使。
此等孝心,天地可鑒。
蕭燼言轉頭,一臉複雜地看著尹君子。
有憐憫,也有佩服。
感受著他的目光,尹君子感覺很不舒服,於是立即轉移了話題。
“燼言兄,兩天之後你有何打算?不如與我等一起去晏家?”
“放心,我一定會去的。”
蕭燼言斬釘截鐵地開口,哪怕對方不說他也會去。
因為這是鎮玄司對古武世家的施壓,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懂。
同時他也明白,如果秦長生真知道那礦石的作用,這次恐怕就是最好的一個機會。
…………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那一日。
望海鎮玄司。
“怎麼回事?他還沒有出關?”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上,神色焦急。
他身材魁梧,國字臉,很是威嚴。
僅是坐在那裡,就能讓孫守義他們感到一陣無法言喻的壓力。
“楚副司長,您稍安勿躁,秦巡察使他早前吩咐過不能打攪他的。”
砰!
楚明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麵,怒聲道:
“你知道我這趟過來有多緊急嗎?”
“各地的世家都蠢蠢欲動,鎮玄司根本抽不出人手過來協助你們。”
“最後還是經過一係列的努力,冒著巨大的風險我才能抽出半天時間過來收拾你們的爛攤子。”
楚明越說越氣,他本來鎮守邊關,結果瀾州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一般的巡察使根本解決不了,加之各地的世家蠢蠢欲動,隻能讓他這名副司長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