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自負?”
秦長生的眼睛更加明亮了,這麼說對方還會找上門來?
送貨上門?連運費都不用給?
想不到晏家還有送贈品的服務。
周海山看著秦長生,補充道:“那大宗師名叫範弘,他說隻要放過晏家等人,晏家將完全退出九州,並且此事就此了結。”
“巡座,您的意思呢?”
秦長生譏笑道:“就此了結?告訴對方,人是不可能放的,膽子夠肥就來找我,或者報個坐標。”
他可不會相信對方就此了結的鬼話,這種話不過是權宜之計。
一旦將人放回去,以後指不定會怎麼報複呢!
不說那範弘,晏家等人也必定會想辦法報仇的。
放鼠歸山可以,但必須要有足夠的利益,比如秦思秋這種。
再說了,現在的晏家等人……送回去估計對方也不買賬,甚至更加憤怒。
這種得罪人的事不能做。
所以人還是乖乖留著當人材吧!
“屬下明白了!”
周海生沒有再廢話,他了解秦長生的性格。
對方要是真把人送回去,那才是見鬼了呢!
周海生迅速給對麵回複了,當然他的話多多少少委婉一些。
不過大體意思在那裡,即便再委婉也好不到哪裡去。
同時,秦長生望向了孫守義:“之前讓你們挑選部分鎮玄衛參加培訓的事,你們安排得如何了?”
“您稍等!”
這兩天孫守義都在閉關,因此並不太了解進展,於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他朝秦長生開口:“下午安排的所有人都會抵達。”
“嗯,按這個藥方去熬製吧!”
秦長生說著,遞出了一張藥方。
…………
下午,一群人抵達了演武場。
大多數都是較為年輕的身影,這些都是來自瀾州各地鎮玄司中天賦最高之人。
同時,身份背景方麵也經過嚴格的審核。
陸星辭就是其中一位。
才二十多歲的他,早已經脫離了稚氣。
經過艱難的訓練,與一場場和違反武者的廝殺,讓他的身上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眉頭上更是有一道顯眼的刀疤。
他環顧著四周,發現不少人和自己差不多,甚至實力比自己強的都不少。
自己區區內勁巔峰的實力,在這裡毫不起眼。
突然,陸星辭感覺被一個手肘捅了捅。
“喂,你說禦武使他們把咱們喊來是打算乾嘛啊?”
陸星辭轉頭望去,是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短發修剪得乾淨利落很是陽光。
“韓峻?你怎麼也在這裡?”
陸星辭驚喜地開口,他與韓峻雖不同屬一個分部,但曾共同執行過任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韓峻瞥了他一眼:“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不過真是奇怪,讓咱們這麼多人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麵對這個問題,陸星辭也不知道答案。
一旁有聲音傳來,加入了他們的話題。
“聽說是巡察使下令讓我們來的。”
“奇怪?巡察使讓我們來乾嘛呢?對了,你們見過巡察使嗎?”
不少人都是連連搖頭。
雖然他們最近聽說了巡察使的事跡,並且為之向往但卻從未見過真人,甚至就連照片都沒見過。
“還有,你們知道今天孫禦武使已經突破成為宗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