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燒雞?”
莫詩穎看著秦長生離去的背影,一番搜腸刮肚都是毫無頭緒。
“真是個怪人。”
她不再多想,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蹲在莫敬亭的身邊,緊張地開口:“爺爺,您感覺怎麼樣?”
“我……我沒啥感覺,我剛剛怎麼了?”
莫敬亭此時依舊有些懵,他剛剛感覺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結果一醒來,就發現一群人圍著自己。
還有一個年輕人擺著手,瀟灑地離開。
“您剛剛……”
莫詩穎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直到此時,莫敬亭才明白剛才自己究竟有多凶險。
想不到自己差一點就得撒手人寰。
果然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先到。
“燒雞?診金是一個燒雞?”
莫敬亭同樣皺起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莫詩穎將目光轉向了幾名船醫,尤其是高文濱:“幾位,請問我爺爺的病好些沒有?”
“奇怪,這也太神奇了。”
“病情好轉了不少,不過我建議還是去拍幾個片看看。”
幾名船醫依舊一臉的驚歎。
本來因為腦梗死而昏迷的老人,竟被人隨手打出銀針就清醒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神跡,不過究竟情況如何,是短暫的清醒、回光返照,亦或者是徹底治愈好得經過拍片才能知道。
這些設備郵輪上就有,倒也不麻煩。
高文濱說道:“等十分鐘之後,將銀針拔下來後再拍片。”
他的話,沒有人反對。
人有沒有徹底治好不敢說,但方才秦長生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
彆的不說,至少比自己強。
莫詩穎渾身濕漉漉地陪著眾人前往醫療設備室。
“小穎,你先回去換衣服吧!”
“爺爺,我沒事,我就在這等著。”
十分鐘過去,高文濱將銀針拔了下來,隨後給莫敬亭拍片。
很快,腦部的片子就出來了。
“嘶……不可思議,居然看不到絲毫腦梗的跡象?”
“這是完全清理完畢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幾名船醫,此刻都開始懷疑自己等人之前是不是診斷錯了。
難道根本不是腦梗死,而是普普通通的昏迷?
那年輕人其實並不是治好了腦梗死,隻是將一個昏迷過去的人弄醒而已?
“給我看看。”
莫敬亭伸出手,接過了自己大腦的片子。
看著裡麵的影像,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神跡,真是神跡啊!這真是我的大腦?”
“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莫敬亭歎了一口氣:“我這個年紀,一年要做不少檢查,我對我身體的情況再清楚不過了。”
“以往我大腦的血管哪有這麼乾淨?可你們看看這個片子……”
莫敬亭說著的時候,也是暗暗心驚。
“我就說,為何感覺渾身舒坦了這麼多。”
以往他經常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還伴隨著輕微的頭痛。
但剛才醒來之後卻發現這些症狀都消失了,想不到原因竟是如此。
得到了莫敬亭的確認,船醫們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等人剛才診斷錯誤。
但也因此,他們更加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