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到沒有?五十萬夠你這種窮……”
張秀娜話才說到一半,便被一隻拳頭直接打斷。
嘎嘣!
拳頭錘在了她的紅唇上,頃刻間便是鮮血淋漓,牙齒不知道斷了多少。
人在半空翻滾了兩圈,又撞翻了不少的桌椅。
“你……你居然敢打我老婆?”
“老夫不但敢打你老婆,還他媽敢打你。”
啪!
蕭燼言一巴掌扇在了王彪的臉上。
僅僅一巴掌,王彪就如同被貨車撞上一般,整個人砰的一聲倒飛了出去。
“呸……”
王彪躺在地上,驚恐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幾顆斷牙。
他捂著皮開肉綻的臉,麵目猙獰地罵道:“他媽的,還不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是老板!”
幾名保鏢嗷嗷著就衝了上來,準備給蕭燼言這個小老頭一些教訓。
“無趣。”
蕭燼言低喃一聲,接著一揮衣袖。
轟!
不見他的手碰到對方,幾名保鏢仿佛被十五級台風正麵撞上。
砰的一聲,狠狠地撞上了護欄,甚至就連護欄都凹陷了進去。
一個個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架了。
“嘶……”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小老頭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王彪瞪大雙眼望著蕭燼言,一個令他不敢相信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這小老頭……難道是武者?”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境界的實力,畢竟王彪對修煉界也是一知半解。
但不妨礙他產生了退意,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對方生死相鬥。
畢竟自己幾個保鏢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要報仇也得事後找機會。
“哎喲喂……”
張秀娜掙紮著站了起來,她一抹嘴巴隻抹到了一手的鮮血還有幾顆牙齒。
“你們……你們居然敢打我?你們好大的狗膽。”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滄瀾號的貴客?我是住在‘天際’套房的貴客,信不信我立刻讓船長將你們丟下海裡?”
這裡的動靜早就吸引了無數人前來圍觀。
聽到這話,不由為秦長生他們默哀。
能住得起‘天際’套房的人,必定是有錢有勢的。
讓船長將秦長生他們丟下海,那隻是氣頭話而已。
但即便不丟下海,以後的日子也是極度不好受。
一句話,或許就能讓人失業,甚至公司倒閉。
“天際套房?”
莫詩穎詫異地從包包裡掏出了一張金鑲玉的房卡:“不好意思,我也是住的天際。”
看著那張製作精美的房卡,眾人都是失聲了。
原以為是普通人被欺負奮起反擊,原來是神仙打架啊!
“怎麼……怎麼可能?”
張秀娜瞪大了雙眼,這麼幾個不起眼的人居然和自己一樣住在天際?
蕭燼言卻是嘿嘿笑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鉑金打造的房卡:“不好意思,我家少爺住的不是‘天際’,而是‘帝王’。”
“嘶……”
“這年輕人居然……”
“我聽說‘帝王’最低票價都得兩百萬起步,並且一般人就算有錢都訂不到。”
最為震撼的還屬於張秀娜,她呆呆地看著那張房卡。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東西會輕易被人超越,這一記無形的巴掌比剛才那一拳還要重。
蕭燼言看著她冷笑道:“你在乎的東西,在彆人眼中其實根本就是最不起眼的日常。”
秦長生深吸一口氣,將這些人產生的負麵情緒吸收殆儘。
他擺了擺手,仿佛隨意處置一隻蒼蠅:“將他們都丟海裡喂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