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
“王彪你踏馬的加油啊!”
鈴木健等人一臉緊張地給甲板上蛄蛹的兩人加油。
無他,隻因王彪不爭氣自己等人也活不下去。
不過他們都是信心十足,畢竟隻是五分鐘而已,這一把穩了。
可是,僅僅一分鐘時間他們臉色便是變得慘白一片。
接著是無數的汙言穢語。
“草擬馬的%&*@……”
“廢物¥%@&……”
“我踏馬要是你,我直接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甚至就連張秀娜也是一巴掌抽在了王彪的臉上:“廢物,真是廢物一個。”
回想起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回想起在醫院的兒子。
她便不由得悲從心起,嚎啕大哭。
她開始回憶究竟從何時出了問題?為何自己一家會淪落得這個境地?
是因為小虎被燙傷?
對,就是因為小虎被燙傷,然後他們找到了那個人,接著就是一係列的打擊。
可小虎為何會被燙傷?
是因為自己不管不理,更是縱容他。
服務員被自己罵哭,旁人的勸說自己同樣怒罵回去。
如果自己好好管教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境地。
秦長生滿意地看著眾人,這些人身上的負麵情緒瘋狂地溢出。
之所以隻提出五分鐘這麼低的要求,就是給他們一個信心十足的希望。
而當這個十拿九穩的希望破滅時,他們心理落差就越大,產生的負麵情緒就越多。
至於王彪能不能達成任務?
憑秦長生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對方是一名超級快男。
“行了,既然那家夥輸了那就都殺了吧!”
“是!”
一瞬間,甲板上哀嚎一片。
“不,讓我來,我一定能行的。”
“大人饒命啊!”
“大人,不如讓我來吧?”
有求饒的,有主動請纓的。
王彪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他怒從心起朝自己的寶貝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出。
“廢物,廢物,怎麼這個時候不頂用了?嗚嗚嗚……”
蕭燼言可不會管這些,他在最後一艘遊艇上展開了屠殺。
方才兩艘沉沒遊艇上的人已經都轉移到最後一艘遊艇上了。
一切反抗都毫無作用,頃刻間鮮血就染紅了遊艇,染紅了海水。
一人一巴掌,將王彪和張秀娜的腦袋打碎。
甲板上除了蕭燼言,就隻剩下鈴木健一個活人了。
蕭燼言盯著王彪屍體的某處,幽幽一歎:“古有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今有一技無能害死三船啊!”
看著慘死的手下們,鈴木健嚇得直接尿褲子了。
他看著一步步走近的蕭燼言,威脅道:“不要殺我,我師父是亞諾島的錢安,他老人家是宗師中期……”
蕭燼言腳步一頓,宗師中期他不在乎,但是……
他轉頭望向了秦長生:“秦少,錢安的師父好像就是那範弘,是大宗師境界。”
秦長生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在乎嗎?”
“小的明白了。”
蕭燼言說著,一巴掌拍在了鈴木健的腦袋上。
砰!
一聲脆響,鈴木健的腦袋仿佛熟透的西瓜一般炸開。
至此,三艘遊艇上的人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