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瀾州,朔方省。
某座五星級酒店之中。
今天這裡被人包場了,並且來往的多是穿著練功服。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過還是年長的多。
酒店之內,熱鬨非凡。
最為矚目的還得是正中間那位中年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投向他。
恭維聲更是絡繹不絕。
“範前輩當真是武功蓋世啊!”
“那可不,一雙鐵拳硬撼穿甲彈,更是肉身破音速,這等實力那秦長生拿什麼打?”
“對,那囂張的黃毛小兒這次必死無疑。”
“當年前輩在九州縱橫之際,那秦長生他爹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眾人咬牙切齒,對秦長生是相當的痛恨。
雖然秦長生的屠刀還沒有揮到他們身上,但不代表他們就不記恨對方。
忽然,有人一臉擔憂的開口:“對了,咱們這麼多人聚在這裡,鎮玄司會不會一發導彈過來一網打儘啊?”
“不必擔心。”
範弘出言安慰道:“老夫選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方才擔憂開口的人瞬間低頭彎腰,恭維道:“前輩果然深謀遠慮,連這都想到了,這裡地處鬨市,九州必定投鼠忌器。”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故意問出來就是為了讓範弘裝逼,然後自己也露個臉的。
範弘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帶著冷峻之色:“那秦長生是瀾州巡察使,那老夫就在瀾州將他擊殺。”
“原來如此,想不到前輩還有此等深意。”
“霸氣,前輩真是太霸氣了。”
“在瀾州殺瀾州巡察使,這真是太快人心啊!”
享受著眾人的恭維,範弘隻是臉色平靜,他環顧一圈,眉頭一皺:“宋家的人呢?”
聽聞此話,不少人都是幸災樂禍地開口。
“前輩,那宋家最近不知為何與鎮玄司越走越近了。”
“沒錯,在下已經通知他們了,可他們卻說什麼事務繁忙抽不開空閒。”
“依我看,他們是打算上鎮玄司的船了吧!”
“範前輩這樣的實力,他們都不來……難道他們更看好那秦長生?”
最後一句話深深地觸動了範弘。
他臉上帶著怒色,重重地一拍扶手:“他們這是不看好老夫啊?”
對方沒來還是小問題,但以為自己勝不過一個黃毛小子那簡直就是打自己的臉。
眾人對視一眼,知道宋家這次麻煩大了。
範弘一生氣,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有機靈者眼珠子一轉,看到了範弘帶在身邊的青年。
“咦?這位青年才俊是……?”
說起這個,範弘臉色瞬間轉晴變得眉開眼笑。
他居然站了起來,隆重地介紹:“諸位,這就是老夫新收的弟子。”
秦思秋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抱拳道:“見過諸位前輩,在下秦思秋。”
範弘的態度讓眾人瞬間提起了精神。
“原來是範前輩的弟子啊?真是一表人才。”
“不知小兄弟現在是何境界了?”
秦思秋傲然地揚起了下巴:“宗師初期!”
說著,罡氣繚繞在他周身,衣衫無風自動。
“嘶……這果然是罡氣,這是真的宗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