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朝對方丟出了一個戒指。
“這是給你這段時間的報酬,裡麵有一立方的空間。”
說著,他開始教導對方如何使用儲物戒指。
對方已經是宗師中期的實力,精神力也能夠動用了,使用儲物戒指不成問題。
這幾天時間,他已經將那日得到的虛空納礦煉化。
自己的儲物戒指空間已經來到了六十四立方大小,也就是長寬高各是四米。
這幾乎是此類儲物戒指的極限了,再往上提升需要的材料將呈幾何倍數增長,不但不穩定還極其不劃算。
於是多出來的,他幾乎都煉製成了儲物戒指。
“多謝,多謝大人。”
蕭燼言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他早就羨慕那好用又神奇的儲物戒指了,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個。
他把玩了一會儲物戒指,接著擔憂地看向秦長生:“大人,這次您大展神威,可謂是徹底逼急了世家和宗門了。”
“據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必定不會坐視您和鎮玄司不斷壯大的。”
蕭燼言不愧是修煉界的老人,對那些世家和宗門了解得足夠深。
在他的分析裡,以往世家之所以沒有徹底和九州翻臉,就是因為覺得沒必要。
除非九州真不顧平民百姓的性命,不然惹急了宗師和大宗師,大不了往城市裡一躲。
難道還敢發射導彈甚至核彈?
在世家眼中,等待時機,找機會奪走九州才是最關鍵的。
於是世家和九州官方相互忌憚,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相安無事。
可如今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秦長生出現,一個人就能虐殺大宗師。
再等下去,世家和宗門將再也沒有半點機會。
個人頂尖戰力有秦長生,大規模殺傷有導彈和核彈。
留給世家的,就隻有臣服或者死亡。
沒有人願意臣服,尤其是往日裡揮斥方遒的宗師、大宗師。
更沒有人會選擇死亡。
於是,留給世家的就隻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破釜沉舟,拚一把。
秦長生神色如常:“不用理會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
秦長生與範弘這一戰很快流傳了出去。
整個九州修煉界都是為之驚愕、震怖。
誰也沒想到秦長生居然勝得如此輕鬆,麵對一名大宗師初期的強者居然一路碾壓。
甚至在範弘再度突破之後,也依舊是呈現碾壓之勢。
同時,關於秦長生的消息再也隱藏不住。
即便鎮玄司有心隱藏,也依舊不管用。
“秦長生原名秦思謙?”
“什麼鬼?我沒有看錯吧?他才二十歲?”
“天呐,二十歲就能碾壓大宗師,他是怎麼修煉的?”
所有拿到秦長生資料的人都開始懷疑人生。
二十歲的宗師境都足夠駭人了,以往最年輕的宗師都得三十五歲。
結果今年先是出了一個二十歲的秦思秋,後來又出了一個二十歲就能碾壓大宗師的怪胎。
一個猜測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一定是因為墮淵穢心訣的原因。”
“沒錯,那秦長生連家人都不要了,他一定是因為修煉了墮淵穢心訣才這麼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