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
宋家爺孫,還有沙家父女都驚呆了。
這可是鎮玄司總司長,整個鎮玄司說一不二的存在,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啊!
彆說當上總司長了,許多人能認識總司長就夠吹一輩子了。
結果對方居然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葉驚弦好似早有準備,不見絲毫驚訝:“我明白了,不過這個位置一直會為你留著,哪天改變主意了隨時跟我說。”
秦長生不置可否,現在他都看不上這個位置,更彆說以後了。
眼見兩人的聊天告一段落,宋知行從孫女宋雨桐的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巡察使大人,初次見麵,這是我宋家給您準備的見麵禮。”
他將木盒子打開,輕輕推到了秦長生的麵前。
“有心了!”
秦長生看了一眼,沒有拒絕。
這是一株百年的靈藥,即便對於宋家而言都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
“你宋家上門送禮,又和鎮玄司走這麼近,不怕被其他世家排擠?”
“哈哈哈!”
宋知行捋著灰白的胡子,淡然一笑:“跟著他們才是死路一條,唯有跟著鎮玄司,跟著您才是坦途啊!”
秦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來此,主要就是表明態度的。
一來是給自己看,二來也是給鎮玄司看。
這已經算是提前站隊了,把注押在了鎮玄司這邊。
聊了幾句,宋知行就帶著孫女告辭離開,一同離去的還有沙家兩人。
他們都明白,鎮玄司的幾位應該和秦長生還有一些話要談。
果然,他們一離開,孫守義和省首祁梁對視一眼之後,就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
“巡座,不知道您最近是否了解過西嵐發生的事?”
“何事?”
“最近西嵐時不時就會發生一些慘案,可無論是治安局還是鎮玄司都找不到絲毫蛛絲馬跡。”
“哦?還有這回事?連鎮玄司出手都找不到人?難道是武者所為?”
孫守義點了點頭:“猜測應該是,所以這次就是打算問問您有沒有辦法的,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既是武者所為,那把資料給我看看吧!”
“是。”
祁梁遞上了厚厚一遝資料:“這些都是那些受害者的資料,還有我們收集到的一些線索。”
秦長生假模假樣地翻看起了資料,忽地疑惑開口:“城市之光?這是什麼意思?”
“呃……”
祁梁神色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這是因為受害者都不是完美受害者,他們本身就有一些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徑在內。”
“所以在他們遇害之後,一些知情的民眾給凶手取名‘城市之光’”
秦長生沒有說話,他認真地將資料看了下去。
他知道這是絕望還有怨嬰他們乾的,但也不清楚細節。
現在反正有時間,又正好可以演戲,他就耐心地看了下去。
這才發現,絕望他們的確稱得上‘城市之光’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