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被秦長生灌輸了不少靈氣的三株靈草模樣大變,化作了張牙舞爪的猙獰模樣。
“你……你在做什麼?”
範弘驚恐瞪大了雙眼。
原先仿佛死物一般的靈藥,此刻好似擁有了生命一般,根須瘋狂地尋找著獵物。
噗噗噗!
範弘的頭頂、雙肩位置各爆發出一團血光。
接著,這三株猙獰的血靈草被秦長生放了上去。
可剛一放上去,血靈草就開始緩慢的枯萎。
但幸好在秦長生的幫助下,血靈草逐漸適應並壯大,根須開始蔓延。
“不不不……你要做什麼?”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沒有理會範弘的求饒聲,秦長生來到了修煉用的密室。
盤坐在地上,他思緒發散著。
“秦思秋應該就快要覺醒了,也差不多到收獲的時候了。”
說起來,那秦思秋最近的確受儘了苦難。
先是發現自己不是秦遜親生兒子,後來母親慘死。
接著被逼殺死自己心愛的女人。
當他以為苦儘甘來的時候,又親眼看著靠山師父慘敗。
為了活命,他隻能殺死自以為是親爹的王大錘。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徹底瘋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慘的,等秦思秋知道真相時才是最慘的時候。
秦長生摩挲著下巴:“不過那秦思秋難道對王大錘真有那麼深厚的感情?居然能從宗師初期一舉突破到宗師巔峰?”
想不明白,秦長生覺得要麼是感情深厚,要麼就是秦思秋氣運之子的緣故。
他不再多想,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了大量的材料。
各種礦石、合金,還有潔白的骨頭。
這些骨頭是包括晏庭玉等一眾宗師在內的遺留。
秦長生手中燃起一股烈焰,一樣樣材料或是融化或是被煆燒成為粉末。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藥鼎緩緩成型。
秦長生不打算尋找藥鼎了,覺得自己煉製一座更合適。
他不認為這個星球古代有人比自己更深諳此道,既然如此,即便找到了估計也比不上自己煉製的。
除非遠古時期另有隱秘,出現過一些大能。
…………
就在秦長生閉關之際,九州一片平靜。
世家和宗門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誰都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秦思秋因為害怕被秦長生追殺,一早就逃出了九州。
可即便他逃出了九州,依舊在被人追殺著。
“秦思秋,你這個畜牲。”
“我要殺了你,為你媽報仇。”
“小輩,交出機緣饒你不死。”
石橋上,雪花紛飛。
看著堵住自己的一眾武者,白發披肩的秦思秋麵露疑惑。
“為我媽報仇?”
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