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做才能通知祖父和父親呢?】
【要是傳信,一定會被祖母知道,那問我從哪裡得知的,我能怎麼說?】
【總不能說我是從神仙那裡得知的消息吧?】
沈氿皺眉,一副愁苦的模樣。
其他人瞠目結舌。
他們似乎聽到了兩個不得了的消息。
一是那沈氿果然得了神仙眷顧。
二是竟然有人通敵賣國,還打算暗殺鎮守邊關的鎮北侯老侯爺和鎮北侯。
究竟是誰?
不少人咬牙切齒。
對這種賣國賊很是痛恨。
不過......
眾人麵色古怪地看向沈氿。
暗通曲款......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正坐在馬車裡的大皇子麵色難看,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殺意在眼中滋生。
沈氿既然得神仙眷顧,提前知曉了他的謀劃,他實在不敢賭沈氿並不知道謀劃之人是他。
一旦他與突厥聯手的事情暴露,哪怕他性命無礙,也和皇位徹底無緣了。
但沈氿有神眷在身,根本殺不死她。
大皇子閉上眼睛,平複內心的躁動。
就算真的要對沈氿動手,他也決不能對沈氿流露出惡意,否則彆人沒事,就他有事,這不是明擺著他心虛,所以才對沈氿動了歪念頭從而倒黴了嗎?
他那些兄弟沒一個省油的燈,他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破綻。
一些官員則眸光閃了閃。
鎮北侯府出事,究竟是上麵那位有心處置,還是彆有用心之人的謀劃呢?
而他們又能從中獲得什麼利益呢?
即便現在沈氿的心聲暴露了這件事,讓設計鎮北侯府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但其中依舊有利可循。
獲得聖心抑或站隊......還需要好好謀劃。
趙安慧聞言,身體一軟,若不是身側有沈沁,恐怕已經跌倒了。
但她的慌亂也隻有幾秒,畢竟是當家主母,很快冷靜下來。
既然九兒沒有慌張,說明距離這件事發生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還能預防。
趙安慧想著,看向沈氿的眼神也儘顯無奈。
哪怕無法說明消息來源,但隻要是九兒說的,她們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也會相信,畢竟事關家族的命運。
罷了,九兒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也正常。
但既然她們已經知道了,那麼自然會安排好,還需要在九兒麵前過個明路,免得她一直擔心。
趙安慧見身旁的沈沁擰著眉,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朝她安撫一笑。
沈沁這才將擔心放下,與趙安慧假裝看首飾,但注意力都在沈氿的心聲上。
【算了,等一下回去就去找祖母,向她說明這件事吧。】
【就是不知道我不說消息來源,祖母會不會相信?】
沈氿又歎了口氣。
“九兒,這枝簪子可喜歡?”趙安慧拿起一支點翠金簪向沈氿展示。
沈氿心不在焉地應道:“喜歡。母親選得都喜歡。”
【現在能多花錢就多花吧,等祖父、父親他們死後,我們也會因為被誣陷通敵叛國而滿門抄斬。】
趙安慧拿著簪子的手抖了一下,看的一旁的掌櫃心驚肉跳。
一邊因為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震驚,一邊擔心這支簪子摔了。
掌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悄悄瞥了眼各位有名有姓的夫人小姐們,內心那叫一個緊張。
那沈二小姐的心聲,是他這種普通人能聽的嗎?
掌櫃看了眼店裡的夥計,見他臉色煞白,雙腿抖個不停,忽然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