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是因為這個可笑的理由?
周圍的外門弟子一片嘩然,看向柳南霜的眼神裡夾雜著驚懼、不解等等複雜的情緒。
幾個看熱鬨的內門弟子麵麵相覷,相顧搖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了。
柳南霜不動聲色的環視周圍,看不出任何異樣。
到底是誰?
她強作鎮定,一定有陰謀,要麼在袁秀身上,要麼在她身上。
袁秀隻是個外門弟子,她雖然入了內門,但尚未出師,應該沒有什麼值得對方圖謀?
對方到底想乾什麼?
為什麼花這麼大的心思陷害她,還用這般幼稚的理由?
撲朔迷離,柳南霜沒有一點頭緒。
她討厭意外情況,她隻想安靜的修行,討厭卷進任何陰謀。
但她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按照對方的期望行事。
不然,就真的著了對方的道。
反其道而行之,說不定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
“你……”
錢長老沒想到柳南霜就這麼坦蕩的承認了,眉頭一皺,又要訓斥。
柳南霜再次打斷了錢長老,把那包靈石恭敬的送上:“錢長老,這些靈石就留給袁師弟賠罪,稍後我自會向師父說明情況,去戒律司領罰。”
話說到這個地步,錢長老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他接過靈石,勸誡道:“柳南霜,你馬上就要結丹,當以修行為重,即便尋找道侶,也應尋一個和自己修為相當的。不要太過看重皮相。好自為之吧!”
柳南霜眼神有些複雜,她暗歎一聲,向錢長老行禮:“多謝長老教誨,弟子告退。”
“去吧。”錢長老擺手。
柳南霜最後看了眼袁秀,又掃過那邊的內門弟子,想起剛才那些表白袁秀的話和動作,臉皮微微有些發燙。
她的名聲算是徹底完了。
隻求能儘早查明真相,能洗清她的冤屈吧!
甩甩頭,把乾擾她情緒的思想丟出腦後,柳南霜直奔主峰而去。
幾個內門弟子對視一眼,同時離開,他們眼帶笑意,顯然,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們有了足夠的談資。
……
柳南霜離開。
錢長老歎了一聲,拎起袁秀,閃身把他送回住處。
當事人離開,現場緊張的氣氛陡然鬆動,議論聲頓起:
……
“沒想到柳師姐骨子裡竟然是這樣一個狠角色。”
“誰說不是,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太可怕了,還好我沒有對她表露出太多愛意……”
“我聽說,外表越是冷漠的人,骨子裡越是悶騷……”
此言一出。
該弟子周圍立刻空了三尺。
沒有人敢接他的話,眾人看向他的眼神甚至帶上了那麼一絲敬佩。
那人慌亂的解釋:“我不是說柳師姐,柳師姐一直是我敬佩的人。”
“哼,有什麼不能說的,一個築基期而已,還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打殺了不成?平日裡裝的高高在上,結果還不是被一副好的皮囊吸引了。”
“不過,袁秀也是倒黴,竟然被這樣一個人喜歡上了。”
“他是蠢,那可是築基巔峰的師姐。送上那麼大一袋靈石,還擁有頂級容顏,說拒絕就拒絕,當著這麼多人落了師姐的麵子,他不挨揍誰挨揍?”
“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他以為自己是誰?”
“如果師姐對我表白,都不用給靈石。我第一個就答應了,煉器堂排名第九的師姐啊,修行途中少走多少彎路?”
“你們不覺得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這句話很酷嗎?”
“有什麼酷的,誰影響誰拔劍還說不準呢……”
……
柳南霜沒有揭露自己被控製的事實,讓唐成有些意外。
果然,不是每個人都像池誠那樣衝動的。
是個有趣的女人。
將來命運點數攢夠了,也把她弄成自己的天命人。
袁秀昏迷,柳南霜選擇遮掩。
事情看似唬弄過去,但暗流已經成形,就等著後續發展了。
但唐成在反思,現實世界果然和遊戲世界不一樣。
和智障一樣的AI比起來,現實中的人太複雜,每個人都有自己情感和思維模式。
而且,遊戲背景是都市,普通人被冒犯,沒有熱武器的情況下,造成的損失不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