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操作了一個事件,就耗費了他一多半點數,命運點數委實有點不夠用。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袁秀的成就徽章刷出來,那樣,命運點數的進賬還快一些。
但現在不是吝嗇的時候。
該省省,該花花,解決了當前的麻煩,以後有的是命運點數。
一旦池誠和柳南霜對峙,讓長樂宗的人知道柳南霜等人被控製的事實,剛才那出戲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池誠的腦子看起來不是很靈光,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
“池誠猛地抬起左手,豎起食指,戳向自己眼球,距離眼球0.01厘米的時候,戛然停住,輕聲咕噥:‘警告’。消耗命運點數:5。”
在腦海為池誠生成指令,看著後麵的點數,唐成愣了一下。
果然,這種對外界沒有多大影響,又對本人沒有造成傷害的行為,即便對方是築基期,消耗的點數也不多。
這樣嚇唬一番池誠,他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
池誠這幾天過的很悠閒,他早把那天發生的事情拋在了腦後,此時正和一群師兄弟在藥田裡熟悉藥草。
突然,他的身體再次失去控製。
熟悉的感覺傳來,池誠猛地一激靈,便看到自己的左手,戳向了自己眼球,速度之快連他自己也反應不過來。
淦!
又來?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要瞎了!
池誠暗自叫苦,心中刹那間閃過了一連串念頭。
危機關頭。
他的指尖堪堪停在了眼球前,淩厲的指風把眼球刮的生疼。
與此同時,他嘴裡禿嚕出了兩個字:“警告。”
看著停在瞳孔前的手指,池誠用力咽了口唾沫,飛快把手指從眼前拿開,大口喘著粗氣。
他下意識向四周張望,試圖發現控製他的人,卻什麼都沒看到。
旁邊的人看到了池誠奇怪的動作,問:“池師弟,你剛才在乾什麼?”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一個招式,心血來潮試了一下。”池誠驚魂未定,乾笑著找了個理由。
他雖然衝動,卻不是傻子,嘴裡禿嚕出來的警告兩個字,意思很明顯。
他自然不敢張揚彆人控製他身體的事情了。
不然。
下次怕不是真就瞎了。
自己把自己戳瞎,也是夠了!
背後的大佬到底想乾什麼?
這麼強的修為,直接去刺殺宗主多好,何必跟他一個小小的築基過不去?
旁邊的弟子並沒有多想,主峰弟子癡迷修煉,偶爾想到招式演練一番也是常事。
雖然朝自己眼睛戳有點奇怪,但也不用太大驚小怪。
唐成看不到池誠那邊的情況,但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交給天命就好。
他又把視角切換到了袁秀,心一橫,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把他也一並搞定算了。
“袁秀艱難的抬起胳膊,塞住了自己鼻孔,然後緊緊閉上了嘴巴,瀕臨窒息的那一刻,才把手指拿開,大口喘著粗氣,自言自語:‘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消耗命運點數:1.5。”
做完這一切,唐成手裡的命運點數隻剩下了15點,他歎息了一聲,有些惆悵,初期的錢太不禁花了。
……
“老錢,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
戒律司長老叫做胡辰,和駐守外門的錢長老是同期修士,看到錢長老帶著柳南霜進門,笑著打招呼。
“胡長老,柳南霜授課之際,向外門弟子袁秀表白被拒,惱羞成怒,將袁秀打成了重傷。
事後不思悔改,又趁袁秀養傷之際,潛入外門弟子居所,欲行不軌之事,被我當場抓住。
任由她胡鬨下去,外門弟子都無心修行了。人我給你帶來了,你看如何處罰吧!”
錢長老為人一絲不苟,並不理會胡長老寒暄,言簡意賅把柳南霜在外麵做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戒律司內,一片寂靜。
所有弟子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柳南霜,有幾個犯了事的弟子同樣看向了柳南霜,麵露欽佩之色。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頗有些文靜的女弟子,竟然做出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柳南霜垂著頭,臊的滿臉通紅,如果地上有個坑,她怕是當場就鑽進去了,她的名聲,徹底完了!
“柳師姐?”
一個煉器堂的弟子看著柳南霜,聲音裡滿是疑惑。
胡長老錯愕的看著柳南霜,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錢長老說的事情套在她身上,腦子有多大坑才能乾這蠢事?
好半晌。
他才問:“柳南霜,錢長老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