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尷尬。
果然,人錢不多的時候就會想著節省,該花的錢不花,總會出問題……
“袁秀,你沒毛病吧!”於翔皺眉,質問道。
袁秀沉默。
看幕後人沒有控製他的意思,他想了想,決定順著前輩的往下進行:“於師弟,我沒彆的意思,就是看師弟近些時日有些懶散,想提醒一下師弟……”
“有毛病吧,我用你管?”於翔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他覺得今天的袁秀有點奇怪,但並沒有多想。
袁秀之前也很怪,要麼悶聲不吭,要麼跟人交流的時候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一段話恨不得馬上說完,就像是有人逼迫他一樣。
袁秀繼續沉默,等待幕後前輩的控製。
因為他不知道怎麼接話,生怕自己說錯了,耽誤了前輩的計劃。
半晌,唐成都沒有表示。
袁秀歎了一聲,默默放下了水杯,決定回自己床位。
但下一秒,他又強製轉身,繼續道:“於師弟,我真沒有彆的意思,我們能住在一個房間,也是緣分,我不忍心看師弟就此沉淪下去……”
“袁秀,你有毛病吧!”看人不順眼的時候,他連呼吸都是錯的,於翔本就妒忌袁秀,聽到這番話,頓時怒了,“我什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說教?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碰瓷了柳師姐,有用不完的靈石嗎?”
“……”
袁秀欲哭無淚。
不是我想說的,你戳我心窩子乾嗎?
柳師姐把我打成重傷,不應該賠我靈石嗎?
何況,拒絕柳師姐也不是我本意……
前輩,你到底想乾什麼?
“滾一邊去。”於翔看著愣在原地的袁秀,說話不再客氣。
袁秀沒動,他仍在等待幕後前輩的控製,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唱雙簧椅子前麵的人,卻不知道台詞。
隻能專心聽後麵人安排的指令,生怕一不留神就出錯。
剛才他突然轉身,顯得動作有些突兀,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於翔皺眉,一臉的厭煩的咕噥,“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跟你分到了一個房間。”
應該沒事了吧!
袁秀默默轉身,回到了自己床位。
他神經繃的緊緊的,幾步路走的戰戰兢兢,好像走鋼絲一樣。
直到坐回床邊,他才鬆了口氣。
袁秀呆呆看著對麵的於翔,揣摩幕後前輩的用意,上次是柳師姐,這次的目標是於翔嗎?
前輩控製我關心於翔的修為是什麼用意?
為什麼要用言語刺激他?
我該怎麼配合,才能不露出破綻?
好難啊!
……
負責監視袁秀等人有兩個人。
一個叫孟無爭,一個叫常宏,兩個都是築基中期。
這麼多天,看著獨來獨往木頭一樣的袁秀,兩人都有些厭煩。
隻盼著能早日結束這該死的工作,他們打心裡不相信有人會無聲無息被人控製。
但今天,袁秀的表現有點反常。
孟無爭道:“常師兄,袁秀為什麼突然說這番話?他怎麼了?”
常宏懶洋洋的道:“說就說了唄,你還以為真的有人控製他?控製他隻為了跟另一個外門弟子說幾句廢話,閒得慌嗎?”
孟無爭道:“他說話的時候,跟於翔重合了,正常人都會停下來,等彆人說話吧!”
常宏道:“你覺得正常人會拒絕柳師姐嗎?”
孟無爭:“……”
他頓了一下,“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彙報給金師兄?金師兄安排任務的時候,可是說有任何異常,都要彙報給他的。”
常宏剜了他一眼,道:“要找罵你去,我可不去。”
孟無爭愣了片刻,看著呆坐在床邊的袁秀,決定再觀察觀察。
……
唐成通過袁秀的視角,一直觀察對麵的於翔。
外門弟子的月例很少,每個人隻有兩塊下品靈石,而且他們是煉氣期,每天能吸收的靈氣有限。
通常,他們隻會在晚上使用靈石輔助修行一會兒就會睡覺,然後在早晨靈氣最充沛的時候,吸收自然靈氣。
這樣才能讓收益最大化。
像袁秀這樣,得了一大筆意外之財,晚上也能靠靈石修行的基本沒幾個。
但唐成不知道這件事,他通過袁秀視角看到於翔晚上也修行,便認為都應該像袁秀一樣勤勉才正常。
所以,才控製袁秀說出了那番話。
唐成以為這點刺激是讓於翔稍稍厭惡袁秀,渾然不知道效果遠比他想象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