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暗哼了一聲,對一直刷存在感的袁秀越發厭惡。
在他眼裡,袁秀就是個刺頭,柳南霜的事情剛過去,又變著法子顯擺自己了。
一塊臭肉壞了滿鍋湯。
此時此刻,錢長老都有心把袁秀清理出長樂宗了……
“你去把袁秀找來。”
錢長老思索了片刻,吩咐道。
也許借於翔的事,坐實袁秀的罪名,把他趕出去也不錯,長樂宗不需要耍小聰明張揚自己的外門弟子。
反正這樣心浮氣躁的弟子注定也不會有什麼成就……
“好嘞!”
於翔隻以為自己的願望要實現,應了一聲,連躥帶跑的去找袁秀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
於翔帶著袁秀來到了錢長老麵前,唐成視角也跟了過來。
“袁秀,於翔說你昨天晚上想殺他,可有此事?”錢長老假裝沒看到袁秀鼻子上的傷,先聲奪人。
袁秀來的路上心中一直忐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隻盼望著見到錢長老的後,幕後之人能再控製他一回,幫他解決了眼前的困境,也讓他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想要他乾什麼。
沒想到錢長老上來就給他扣了個殺人的帽子。
他臉色一白,什麼都顧不得了,脫口道:“長老,我沒有……”
老東西要作妖!
唐成是經曆過職場的人,聽錢長老第一句話就知道他要拉偏架。
將心比心。
他手下有一個一直惹事的刺頭,他也會想辦法給他弄走的……
所以,錢長老這是要對袁秀下手了嗎?
這可不行。
袁秀是他的天命人,把他趕出長樂宗,他還怎麼刷成就?
一個煉氣一層的小毛孩,離開長樂宗什麼都不是……
袁秀是社恐,不擅長跟人交流,唐成理所當然的控製了他的身體。
隻見袁秀話鋒一轉,淚水頓時滲出了眼眶:“……長老,我不知道於師弟怎麼跟你說的。但被人孤立的滋味不好受,昨天真的隻是想跟師弟緩和一下關係……”
“緩和關係?”錢長老皺眉,又看向了於翔。
“長老,我……”於翔愣了一下,想要辯解。
可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他臉色突然一變,指著袁秀,一臉憤怒,“袁秀,我本來還想給你留幾分顏麵,誰知道你竟這般無恥,說什麼緩和關係?”
說著,他轉向了錢長老,紅著臉高聲道,“長老,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您了。袁秀不是想殺我,他……他趁我睡著摸我耳朵……”
此言一出。
不僅錢長老愣住了,暗中監視的孟無爭兩人都愣住了。
於翔的聲音足夠大。
不遠處打算上早課的外門弟子不約而同的朝這邊看了過來,一個個麵露驚訝之色。
有人一臉恍然。
這一刻,袁秀拒絕柳南霜,突然就合理了,感情這貨喜歡男的……
說完這句話,於翔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此時此刻,他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是真的!
柳師姐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原來真的有幕後之人,能在背後無聲無息的控製他們……
……
嗡!
袁秀腦海裡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他什麼時候喜歡男的了?
於翔,你不能這麼汙蔑人吧!
周圍的眼光越來越怪異,有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
不行,不能這樣!
他可以背一個不近女色的畫風,但不能背一個好男風的名頭啊!
傳出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還能不能留在長樂宗了?
“錢長老,於翔胡說,我沒有。”袁秀一急,那還管得了那麼多,說話都比平時順暢了,“我自首,我冤枉了柳師姐,當時我確實被人控製,才說出了誣陷她的話。
事後更是被幕後之人威脅,才不敢承認。
昨天晚上,也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被人控製,才做出了那般行徑,我也根本沒有摸於師弟……”
事情輪到自己身上,袁秀終於體會到柳南霜當時有多委屈了。
此言一出,錢長老一張臉頓時沉了下去。
柳南霜玩這手也就罷了,你也跟著學,刺頭果然是刺頭,把老夫當猴子耍嗎?
還沒等他發話,於翔也反應了過來,磕磕絆絆的道:“長……長老,我剛才好像也被人控製了,那話不是我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