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門亂成這麼個鬼樣子,大家都沒心思修行了。”馬晨完全沒聽出來自己的好夥伴被人控製了,一邊感慨,一邊答道。
但已經從禁閉室出來的蕭明聽出來了,他詫異的看向了齊立言:“老齊,你……”
齊立言不動聲色的衝他微微搖頭。
蕭明會意,不再說話,轉頭看向了在空地上自由自在跳舞的田英。
外門現在的情況所有人都看出來不對,但沒有人敢戳破這個肥皂泡。
但凡有人敢在田英麵前說一句他被控製,田英都敢跟他拚命。
近幾天,田英的舞蹈功底越發熟練,已經快要被他琢磨出一套完整的舞蹈動作了。
“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老馬,老蕭,從今天開始,我要努力了,你們來不來?”齊立言一本正經的道。
“好。”馬晨痛快的應了下來。
“沒問題。”蕭明猶豫一下,也答應了。
他也想知道,幕後之人控製齊立言要乾什麼。
終究是自己夥伴,他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擔憂的。
他知道袁秀是無辜的,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鬼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沉冤得雪,蕭明可不希望齊立言也變成那個鬼樣子,有冤無處伸,隻能默默的忍著……
“一言為定。”
齊立言笑著對兩人伸出了手,邀請道。
控製天命人隻需要一半點數,唐成控製他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完全可以讓劇情保持的很流暢。
“一言為定。”馬晨痛快的把手跟齊立言摞在了一起。
蕭明笑笑,也把手放在了上麵。
齊立言恢複了身體控製,心中卻惶恐不已,大佬,彆搞,小弟身子骨弱,禁不起折騰啊!
一句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已然讓他預見到了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宗主啊宗主,您老人家到底在乾什麼?
這都多少天了,外門亂成什麼樣子您難道看不到嗎?
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幕後黑手抓住啊!
……
李鳳鳴當然看到了外門現在的情形,但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些天,他什麼都沒乾,不眠不休的監測整個宗門。
但什麼施法痕跡都沒有感應到。
為了防止幕後黑手在宗門之外施法,他不惜驚動了四個太上長老。
在宗門外四個方位不停的巡視,同樣沒有感應到任何施法蹤跡……
幕後黑手就像不存在一樣。
好幾個不知道內情的長老已經來找了他好幾次,言說外門亂象,讓他及早處理,都被他敷衍了過去。
因為這件事,李鳳鳴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
……
這天,四位太上長老,錢長老,胡長老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齊聚天心殿。
“宗主,這件事你從開始就做錯了。”太上長老龔元東眉頭緊皺,“對方施法毫無痕跡,你怎麼就能如此冒失,想要謀劃他的功法。”
“師叔。”李鳳鳴苦澀的道,“實在是那人控製的範圍隻在外門,控製人的時間又短,讓弟子產生了誤判……”
“何止是誤判,你這冒然的行為是要把宗門帶進萬劫不複的境地。”另一個太上長老俞靜秋道,“我們幾個的修為,神識覆蓋方圓五百裡,五百裡內都沒有施法痕跡。
不管是他的藏匿之術,還是說他在千裡之外施法,都足以證明那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怕是在化神之上了……”
“俞師叔,沒那麼嚴重吧!”胡長老道,“化神之上的高手,直接現身來我們宗門,有什麼要求還不是予取予求,何必藏頭露尾,戲耍一些不成氣候的外門弟子?”
“有些遊戲人間的前輩不願讓彆人知道自己的行蹤。”龔元東道,“何況,他得到了如此足以改變修行界的術法,更不會讓人知道了。
挑選我們長樂宗,應該也是為了掩人耳目,那位前輩怕是早已知曉我們的目的了。”
“幾位師叔,事已至此,就彆說這些抱怨的話了,倒是拿出一個對策來啊!”李鳳鳴詢問,“何況,即便我們道歉,也找不到人啊!現在外門已經亂成了那個樣子,繼續讓那位前輩折騰下去,外門弟子怕是都無心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