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沒有懲罰齊立言等人,甚至還出言維護,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
“什麼情況?難道這種鍛體之法真的有用?”
“有個屁用,若有用,宗門為什麼不大力推廣,反而被幾個新入門的弟子發掘出來?”
“那錢長老是什麼意思?”
“十有八九忌憚那個背後搗亂的家夥吧!”
“你是說真的有人在幕後控製這一切?”
“外門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還要自欺欺人嗎?”
“宗門就放任那個幕後之人四處搞事?”
“不然呢?柳南霜等人為什麼被懲罰,為什麼宗門特意出了一個公告說明沒有控製人的術法?還不是宗門拿幕後之人沒有辦法,在幫他打掩護……”
“欲蓋彌彰,宗門當我們是傻的嗎?”
……
群情激奮。
田英等人的行為一眾外門弟子還可以當笑話看,閒暇之時調劑生活。
但齊立言等人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所有人的利益,他們自然坐不住了。
一時間,抱怨聲四起。
有聰明人三言兩語便猜透了背後的真相。
然後,所有人都把矛頭對準了無能的宗門,對齊立言等人的怨言反而少了不少。
畢竟,齊立言等人不過是新入門的外門弟子,麵對強大的邪惡勢力沒辦法反抗。
但宗門可是個龐然大物,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宗門不僅沒有庇護他們,反而花費大量力氣,替惡人遮掩,用最愚蠢的方法捂蓋真相。
這誰能忍得住?
萬一有一天這事輪到他們頭上呢?
沒有人願意像田英一樣強顏歡笑跳舞;
也沒人願意像齊立言一樣頂著所有人的罵名,早起錘煉身體,作那等無用功;
更沒有人願意像袁秀那樣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同性戀的名聲……
……
李鳳鳴的神識一直覆蓋著宗門。
外門發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外門弟子口口聲聲抱怨的是宗門,但聽在他耳朵裡,卻都是對他這個宗主的指責,指責他的無能,指責他的愚蠢……
不得已,李鳳鳴隻能傳音給錢長老,吩咐:“錢長老,你去把事情處理一下。”
宗主代表著宗門形象,他這個時候不宜出麵。
否則,下麵弟子的信心就真的崩了。
錢長老的神識足以覆蓋外門,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眾多弟子抱怨,他樂得當縮頭烏龜,讓弟子們知道真相也好。
這才是正道弟子應有的擔當,宗門的決定像什麼樣子?
依他的秉性,哪怕鬥不過幕後之人,也要把事情捅給道門,讓更能耐的人來對付那個肆無忌憚的家夥……
魚死網破,總好過鈍刀子割肉被人一點點玩死。
繼續下去,長樂宗的裡子麵子都丟乾淨了,錢長老想借眾弟子之口,倒逼宗主改變主意。
誰料想,才一會兒就接到了宗主的傳音。
什麼意思?
這是要把他推出去背鍋?
但當前的情況,他出去能說什麼,繼續嗬斥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