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疑問,就去找朱長老,辦理入門手續吧!”萬韜擺手道。
“師尊,能不能給我一些衣物?”袁秀低頭,碎成滿地碎成了布片的衣服,為難的道。
“你想著穿著長樂宗的衣服在暗影教走動嗎?”萬韜道,“去找朱長老,他會給你發放入門衣物的……”
“就這樣去?”袁秀手遮擋住了要害,拘謹的問。
“不然呢?”萬韜問,“我擄你之前,你那個同門齊立言在長樂宗赤條條走來走去,無比坦然,這一點你比他差遠了。無謂的羞恥心,隻會是你成長路上的累贅……”
說著,他一揮手,把袁秀送出了洞府。
看著在眼前關閉的大門,袁秀欲哭無淚,轉頭看到周圍朝他投來的好奇目光。
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慌忙從旁邊的樹上扯下了一片樹葉,擋在了身前。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萬韜隻告訴他去找朱長老領取物資和功法,卻沒有告訴他誰是朱長老。
而且被萬韜收走的靈石,他也沒有還給自己的意思……
這就是魔門嗎?
袁秀心中一片淒涼,師尊連弟子的一點靈石都貪,太殘酷了!
“新來的,你遮屁股的葉子叫毒玉簪,和身體接觸後,皮膚會奇癢無比……”一個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袁秀嚇了一跳,連忙把葉子丟到了一邊。
緊接著,那人促狹的笑意變成了狂笑:“哈哈哈……說什麼信什麼,果然是個雛兒!”
“……”袁秀惱怒的瞪了那人一眼,又把葉子撿了回來。
“真有毒。”那人繼續道。
“……”袁秀一愣。
果不其然,葉子接觸皮膚的地方,已然又紅又腫,而且奇癢無比,他連忙調動靈氣驅毒,卻無濟於事。
而且,被葉子刺激,他的身體還出現了變化。
雄赳赳、氣昂昂,用手都遮不住了……
袁秀又羞又急,眼淚奪眶而出。
兩相對比,在長樂宗的遭遇還真是小兒科,魔門的人太惡劣了。
從長老到弟子,沒一個好東西!
而且,正經門派,誰會在自己洞口,種有毒的植物啊!
“還哭了,有點意思。”那人從樹上一躍而下,上下打量著袁秀,最後掃了眼他手裡的銘牌,道,“跟我混吧,不然,就你這副慫樣子,在宗門活不過三天的……”
“多謝師兄。”袁秀好似遇到了救星,連忙道謝,“師兄有沒有止癢的藥物,能否送我一些,我受不住了!”
“沒有。”那人道,“毒玉簪毒性很弱,半個時辰後,自然就消退了,用不著藥物。”
半個時辰?
袁秀瞪大了眼睛,忍住刺骨的奇癢,祈求道:“師兄,能不能借我一件衣物?”
“借可以,你拿什麼還?千萬彆告訴我,穿一會兒脫下來洗洗給我!”那人向下掃了一眼,吹了聲口哨,“暗影弟子從不做虧本生意……”
“……”
袁秀再次愣住,他委實接受不了暗影教的處事風格,這裡從上到下,每個人似乎都帶著深深的惡意。
無謂的羞恥心,隻會是你成長路上的累贅!
萬韜的話不由自主闖進了袁秀的腦海,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尋朱長老就好。還請師兄告訴我,哪位是朱長老……”
“月例分我一半,我就告訴你去哪兒找朱長老。”那人笑道。
“好。”袁秀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似是在品鑒他的身材。
其中不少女弟子,目光坦然的審視他的身體,還伸出手指似是在比長短……
簡直不知羞恥。
他現在隻想趕快領一身衣服穿上,讓他從這窘境裡解脫出來。
魔門弟子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