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以後,池薇和嚴景衡陷入了短暫的冷戰。
嚴景衡有心想要修複關係。
從遊樂園回來,對知朗的關心明顯變多了。
知朗生了兩天悶氣,在嚴景衡答應了他,以後不逼他陪喬詩月玩了之後,就原諒了嚴景衡。
喬明菲母子最近也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再鬨出任何風波,可有些疙瘩在心裡埋下了,就沒有那麼容易消失。
池薇看到喬明菲的時候,心裡始終都覺得不怎麼舒服。
正好最近公司事多,池薇索性把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公司裡。
她需要冷靜冷靜,好好理一理現在的關係。
池薇所在的設計公司,是當初她和嚴景衡結婚那年,嚴景衡出資為她創辦的,算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就連公司的名字,都包含了他們兩人的名字在內。
“心池失衡”
用嚴景衡的話說就是,他對她一見鐘情的那天,整顆心臟都失去了平衡。
嚴景衡曾經對她的愛,一直都很高調,恨不得整個圈子都知道。
這個公司承載了她和嚴景衡的感情,池薇看得很重,僅僅四年時間,就把屬於他們的品牌,打造成了圈裡的前列。
曾經每次走進這家公司,她心裡都會泛起一陣甜蜜。
但最近再來到這裡,剩下的就隻有沉重了。
她想,或許嚴景衡的心,現在已經不會為她失衡了,這個她傾儘了所有心血的牌子,用不了多久也該成為一個笑話了。
略有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池薇的思緒。
小助理抱著一件禮裙走進來:“薇薇姐,這是剛才嚴總送來的,說是讓您試試合不合身,他晚上過來接您去參加晚宴。”
經她這麼一提醒,池薇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蕭家舉辦競標酒會的日子,這樣的場合,她是需要和嚴景衡一起到場的。
嚴景衡很注重體麵,作為他的妻子,往往這種酒會,池薇要提前一天選造型,配首飾。
但這次看到嚴景衡送來的禮服,池薇心裡也沒有什麼動力,最後臨近嚴景衡到來前一個小時,她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時隔將近一星期,夫妻二人又坐在同一輛車裡,嚴景衡傾身過來,體貼地給池薇係了安全帶:“薇薇,彆生氣了,我知道上次是我做得不好,以後我會注意的。
知朗年紀還小,我們總這樣鬨下去,對孩子影響也不小,你說呢?”
他提起知朗刻意要給池薇台階下,想要這場莫名其妙的冷戰就此終止。
池薇問:“你打算讓菲姐在家裡住到什麼時候?”
嚴景衡聞言,稍微愣了一下,他習慣性地伸手推了推金絲眼鏡,才道:“現在主要是月月還沒適應失去父親的事,我確實不好太狠心。
再過幾天吧,等幼兒園開學了,給月月找個寄宿幼兒園就好了。”
池薇的手輕輕叩在裙擺上,目光看著前方,車窗前擺著一個相框,上麵放著的是她和嚴景衡的結婚照。
照片裡她依偎在嚴景衡旁邊,笑得眼睛發亮。
他們是真心相愛過的,為了他們這段愛情,池薇想,她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現在正是暑假,再過半個月,幼兒園就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