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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煥饒有興趣:“你家保姆挺有意思,你老公好像更有意思。”
池薇的臉色冷了幾分:“馬上就不是了。”
“要離婚?”時煥問。
池薇輕輕點了下頭,時煥道:“要不要幫忙?看在你兒子叫我聲叔叔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律師。”
有點拙劣的解釋,讓池薇心裡泛起幾分異樣,她問:“時爺對誰都這麼熱心腸嗎?”
“僅你而已。”時煥說,時間觸及池薇眼裡的慌亂,他又混不吝地笑道,“最近有點無聊,好鄰居手撕渣男這樣的遊戲,不玩白不玩。”
瞧著他那雙上挑的桃花眼寫滿了興味,池薇這會兒算是明白了,這位純粹就是個混世魔王。
說是幫她,實際上是給自己找樂子呢。
不過她要離婚,他想看戲,兩人的目標確實不衝突。
池薇沒再拒絕時煥的提議。
能被時煥記得住的律師,必然不是等閒之輩。
她離婚的事不容易,能有個好律師也能少些麻煩。
時煥道:“池小姐可以簡單說說你的要求,我讓人先擬份離婚協議給你過目。”
池薇沒有避諱,向時煥大概說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麵前的人漸漸地收了臉上的嬉笑,連神色都凝重了許多,瞳孔深處,好像有憐惜的情緒一閃而過,又很快被無邊的陰翳遮蓋。
池薇話音落下良久,都沒有等到時煥的回應。
她問:“時爺,會不會很麻煩?”
“挺有意思的,這遊戲算我一個。”時煥笑笑,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語氣,讓池薇的心好像也漸漸有了些許著落。
白熾色燈光打在麵前的人臉上,給他本就精致的五官鍍了一層柔光,讓他看起來英俊的不似凡人。
池薇目光落在他耳垂處的湛藍色耳釘上,又一次覺得,她好像很早之前,就見過他。
可在哪裡見過呢,偏偏又一點印象都沒有。
衣服烘乾了,雨也停了。
已經晚上九點了。
池薇跟著時煥從書房出來,知朗和雪球玩累了,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池薇本想叫醒他回家,手觸及到他的肌膚,便摸到了一片滾燙。
是發燒了。
時煥見狀,讓管家拿了厚毛毯給知朗蓋上,直接把知朗抱了起來:“走吧,送佛送到西,為了我們的遊戲順利開始,我有義務替你照顧好通關寶藏。”
他把池薇的離婚比作一場闖關遊戲,把嚴景衡比作遊戲裡的boss,而知朗就成了他口中的通關寶藏。
帶著幾分趣味性的比喻,硬生生地把離婚這件事說得輕鬆許多,甚至還讓池薇心裡或多或少地掀起幾分鬥誌。
時煥幫池薇把知朗送到了醫院,池薇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他,等到知朗掛上吊瓶之後,她就把時煥勸走了。
本來隻是守著知朗,但後半夜的時候,池薇自己也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找護士要了體溫計一量,果然也發燒了。
而且燒得比知朗還要嚴重。
索性時煥走之前,安排了兩個護工過來,池薇也和知朗一起掛上了吊瓶。
池薇這一病,就是整整三天。
知朗的情況也比池薇好不了多少,母子兩人就這麼一起住了院。
第二天時煥又來看過池薇一次,但池薇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他,最後找了阮宜春過來作陪,時煥才沒有再過來。
阮宜春這次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符合池薇要求的房子終於找到了。
池薇出院以後,就帶著知朗去找房東簽了合同。
這幾天,嚴景衡每天都有好幾個電話打過來,全都被池薇敷衍了過去。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池薇也打算回去,和喬明菲算算賬了。
而此時的嘉和景庭。
池薇還沒有回來,嚴景衡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手機屏幕亮著,上麵維持著撥號界麵。
僅今天一天,他給池薇打了二十個電話,池薇一個都沒接。
而就在桌麵上擺著的是一份離婚協議,今天一早被人寄到家裡來的。
雖然上麵還沒有簽上池薇的名字,但這東西除了池薇,也沒有彆人會給他了。
哪怕已經過去了一上午,看著這東西,嚴景衡依舊覺得心裡堵得厲害。
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對他一直百依百順,無比依賴的池薇,竟然要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