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紅薯個頭較小,是經過改良的品種。而這種白心紅薯才有大量的澱粉,是製造粉絲的好原料。
透過林間的縫隙看向已經偏西的太陽,景悅用樹上的藤蔓編了一個軟趴趴的小背簍。放了十幾個紅薯在裡麵,又把那三隻野雞裝進去。
然後手提著這個背簍就往山下走去,她空間裡什麼吃的都有。並不想在山上打到很多的野味,隻要夠她這一頓吃也就行了。
隻是她不想獵,可禁不住那些野物自己撞上來。可能是天要晚的緣故,那些野兔野雞們在外覓飽了食,也準備返回它們的家。
就這樣被景悅截胡,一路上景悅又獵了五六隻野雞,還抓到了五隻肥美的野兔。景悅又拿了兩隻野兔放在背簍上。
其它的全部被她放進空間,來到山下,她給了那個小士兵兩隻野兔,兩隻野雞,又給了他七八個紅薯。
雖然景悅不想做爛好人,但她也不是一個不通人情世故的人。自己吃香喝辣的,讓那些士兵們看著肯定不行。
為了她這一路能過上吃好喝好的美好生活,適當賄賂一下這些士兵和那位將軍,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小士兵看著這些圓溜溜的土疙瘩,不知道是啥,疑惑的望著景悅。景悅被他萌萌的表情逗樂了,這是小士兵第一次看見景悅笑。
景悅告訴那個小士兵,等會他們燒雞燒兔子的時候,把紅薯埋在火的地底下,等它自己熟。
小士兵欣喜的,拿著景悅給他的這些東西去找將軍。而景悅則拿著她的那一隻野雞和幾個紅薯,來到他們營地的水邊,清洗乾淨了野雞和紅薯。
她在地上挖了一個淺淺的坑,把紅薯放進坑裡,又把坑埋上土拍了拍。然後拿來三塊稍大一點的石頭,在這塊埋了紅薯的土地上架上鍋,點燃了柴。
她把那洗乾淨的野雞放進鐵鍋裡,再放上水,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一塊拍扁了的薑。
又放了幾棵從路邊采的野蔥,把這些野蔥繞在一起。再放上一些鹽,蓋上蓋子,讓大火把鍋裡的水煮開,然後撤了一些火,讓那小火慢慢的煮著。
不一會兒鮮美的雞湯味,就彌漫在營地的上空。讓那些很久沒有吃過肉的姑娘們,饞的直抹嘴角。
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訕,想分一杯羹。通過這些天的行走,大家都知道景悅性格冷淡,根本不屑和她們這些人說話。
小士兵把那兩隻野雞,兩隻野兔,還有那些紅薯遞給將軍。隻是他們也沒有鍋,隻能像以前一樣洗乾淨後烤著吃。
雖然覺得他們烤雞烤兔子,散發出來的香味很誘人。可是當那雞湯的香味傳來,他們就覺得眼前的烤雞烤兔不香了。
這幾天的趕路不像在船上,姑娘們基本上都在船艙內,和士兵們沒有過多的交集。而這些天的趕路,士兵們也知道了一些姑娘的性格。
因為景悅有牛車,所以備受士兵們的關注。隻是景悅對誰都是冷著臉,包括他們這些士兵。
這些士兵大多都是剛剛進軍營的,出來執行這一次護送的任務,也是對他們的曆練。這一次的分發媳婦輪不到他們,所以他們也不敢和這些姑娘們搭腔。
所以就更不敢找那個冷冰冰的姑娘說話,沒想到那冷冰冰的姑娘做出來的雞湯,竟然這樣的香。
他們基本上都是西北屯軍戶出來的孩子,本身在家裡也沒有什麼好吃的。當兵就更沒有什麼好的夥食,在路上也是馬馬虎虎湊合著吃。
這下聞到這麼濃鬱的雞湯香氣,他們覺得長這麼大,也沒有聞過這麼好聞的食物味道。
一個兩個都伸長了脖子,看向那香味發出來的地方。這些士兵們都這樣了,更不要說那些常年在家吃不飽的姑娘了。
將軍帶著保護這一塊姑娘們的幾位士兵,烤好了野雞和野兔。拽下一個雞腿和一個兔腿,讓小士兵送給景悅。
景悅拿到小士兵送來的兔腿和雞腿,還愕然了一下。隻是看著他們的連鹽都沒有的雞腿和兔腿,並不覺得有多麼的好吃。
但這可能是將軍給她的謝禮,她也不好推辭。於是轉身回車廂拿了一個稍大一點的湯碗,把鍋裡的那隻雞用筷子戳成了兩半。
夾了一半雞肉放在湯碗裡,倒上滿滿的雞湯。讓小士兵端過去和將軍一起吃。她自己還有半鍋雞湯和半隻雞,足夠吃了。
看看那個雞腿和兔腿也不能浪費,重新把它穿在棍子上。起了一堆火開始烤,又從空間裡拿出燒烤料和油鹽抹在上麵。
燒烤料落在火上,散發出奇異的香味,尤其是烤出來的孜然味,更是讓人欲罷不能。這隻雞腿和兔腿立刻得到了升華。
將軍帶領那幾個士兵剛剛把雞湯和雞肉分在自己的碗裡,就又被景悅那邊傳來的烤雞腿和兔腿的香味吸引。
這下不是覺得他們的烤雞和烤兔不香了,他們的烤兔和烤雞在景悅烤雞腿和兔腿的對比下是真的不香了。
將軍推了推那位小士兵,讓他去問景悅,看能不能給他們一點那些灑在烤雞烤兔上的調料。
小士兵幽怨的看了一眼將軍,啥事都讓他去,他也有點怕怕,也有點怕那冷冷的姑娘。
但眼前的人是將軍,他隻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期期艾艾的來到景悅的身邊。景悅看他那一臉便秘的神情就知道了什麼事,於是遞給他一個紙包。
景悅就知道自己烤雞腿,兔腿香味傳出去,將軍那邊一定會來問她要調料。早都準備好了,隻是讓她主動去送,那不可能。
小士兵拿著那個紙包,喜上眉梢,心裡想著這個冷冰冰的姑娘,人還怪好嘞。如果以後這位姑娘有需要他幫助的地方,他一定全力去幫。
那位將軍和這幾名士兵吃上了,他們長這麼大以來的第一頓美味飯食。吃了景悅做的雞湯和景悅給的那些調料,烤出的雞肉和兔肉。
將軍和那幾位士兵都覺得他們以前吃的都是豬食,但即使是豬食也比那些常年餓著肚子的要好的多,他們也還是很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