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知道錯了,就能彌補我們家人心裡受到的傷害嗎?這裡一草一木都是我大嫂親手種下的。
她種下的東西千金難買,你一句知道錯了。就想把所有的事揭過去,做夢。你知道我們家的木門是什麼做的嗎?"
霍雪每問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方知慧用雙手支撐著屁股,直往後挪。也不管地上的垃圾弄臟了她的衣服,劃花了她的手掌。
景悅覺得特彆好笑,霍雪這氣勢真是太足了,她給滿分。同時她也在心裡想弱弱的問一句,他們家的門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
她在院子裡種的那些花草樹木和那些景觀擺件,也是從彆的地方順來的。她咋不知道那麼值錢呢?千金難尋?
"你,你,你彆過來,你放過我吧,多少錢我都賠,多少錢我都賠。"方知慧邊哭邊喊,她長這麼大都沒有遇到過如此恐怖的事。
她姨娘特彆受他爹的寵愛,夫人都不敢與她娘正麵交鋒。而且她家的掌家權都在她姨娘的手中,她希望能賠一些錢,把這件事揭過去。
"可以呀,你知道我們家院子裡種的花草樹木都是什麼嗎?那都是神草仙樹,每一棵價值千金。
你知道我們家的門是什麼做的嗎?那是上古時期的神農木。這一扇門就價值萬金,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你有錢都買不到的。
你就說你家能賠多少錢吧?"霍雪說完,輕蔑的眼神望著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方知慧。一副如果你說的令我不滿意,就隨時揍你的樣子。
方知慧已經傻了,那麼多的錢,就是她家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她茫然的望著四周,望著那扇普通的門。
望著地下這些普通的花草樹木,怎麼也看不出來它們有那麼大的價值。可是她不敢說,她怕自己也被這個凶女人踩斷腿。
"難道洪鴻是被迫和這個凶女人定親的?洪鴻也是迫於她的淫威?活該,讓他放著自己這麼漂亮溫柔的女子不喜歡。"
可被他認為被迫的洪鴻,這一刻,眼睛刷刷的閃著光亮。他感覺霍雪整個人都在發光,發亮,是那麼樣的耀眼。
霍軒則在算著院子裡的花草樹木,還有那門。如果按照妹妹那樣算,發了發了,以後小侄子的聘禮,小侄女的嫁妝全都夠了。
霍老爺子和宋軍醫在風中淩亂,他們竟然不知道小丫頭還有這樣胡說八道的本領,他們感覺到自己每天都是和金子生活在一起。
景悅突然覺得霍雪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自己也隻是在背後默默的順走敵人的財物,而小雪這是明搶啊!
小糯糯其它的不懂,但是她知道小姑姑剛才說的,院子裡這些被拔起的,打壞的,花草樹木物件,還有地下倒著門都值好多錢。
於是她蹲在地上一棵一棵的數著那些被損壞的草,為了怕自己算不清楚。她把十棵放在一堆十棵放在一堆,這樣便於計算。
甚至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又把那些沒砸壞的草扒出來一些。這每一棵草可都是錢呀,有了錢就可以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景悅看在眼裡,她不禁啞然失笑。就該這麼乾,如果這個女子的家人敢不拿錢來贖人,她會讓他們後悔來到世上。
真當她景悅家是那麼好欺負的,門是那麼好踹的,院子是那麼好砸的?小雪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些東西就是不同凡響。
雖然方知慧說賠錢,可當霍雪說出這麼多錢,她不敢答應。她怕她爹會打死她,雖然平時她爹寵她。
但和傾家蕩產相比,估計她也隻有被拋棄的份。也怪她爹,為什麼就沒有調查出這家人是這樣的凶狠?
"小雪,把這個女人給我綁到那棵桂花樹上。小軒還有洪鴻,你們把這地上的男人們全部給我扔出門外。
讓他們回去告訴他們的主子,拿錢來贖人。哦,對了,告訴他們一聲,如果他們不拿錢來贖人,本郡主會親自去福州府上門討來。"
"郡主?什麼郡主?你是郡主?你是榮佳郡主?"地上的那些護衛,包括方知慧這個常識還是有的,整個福州府就住著一位郡主。
他們麵如死灰,完了,這下是真完了,這比踢到鐵板還恐怖。看樣子主子得傾家蕩產的籌錢了。
榮佳郡主親自開口了,他們家主子在京城裡再有人那也是白搭。沒看到大皇子的嶽家都被她整沒了嗎?
那群護衛被丟出門外後,相互攙扶著起來。那些隻斷一條腿的在其他人的攙扶下,爬上馬回去報信。
而那些肋骨斷的可不敢坐上馬顛簸,一個不注意斷了的肋骨插進肺裡,那這條小命就玩完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郡主,求求你,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方知慧一個人在那裡哀嚎,根本沒有人睬她。景悅讓大家不要收拾院子,就這樣等待著這個女子的家人上門。
"洪鴻,說吧,這是誰?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如果洪鴻敢腳踏兩條船,景悅不介意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大嫂,這是方同知家的庶女,那一天在街上看見我。就吵著要嫁給我,隻不過我沒有理睬她,轉身就走。
方同知仗著京城裡有人,上門和家父說過幾次兩家結親。家父都沒有同意,還給我和小雪定下親事。
這個女人我從來沒有單獨見過她,更沒有和她單獨說過話。"洪鴻說完,耷拉著腦袋,等待著景悅的審判。
"既然這樣,那就不怪你,希望你以後繼續保持。本郡主的妹妹不愁嫁,也不一定非要嫁給你。
如果在你和她有婚約期間朝三暮四,本郡主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景悅的耐心友好,隻給那些對的人。
"大嫂,你放心,我心悅小雪,一輩子都不會負她。如果有一天我負了她,願意承受大嫂的任何雷霆震怒。"洪鴻連忙表決心。
"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一大早霍父和霍母去碼頭上。看那些漁船有沒有帶回來一些新鮮的海貨,兒媳婦和小孫女都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