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全都指責葉蓁抄襲,甚至還逼著她承認抄襲。現在真相大白,難道你們不應該給葉蓁道個歉麼?”
賀寒京的聲音清冷,句句條理清楚,直戳人肺管子。
葉成東瞬間無語。
葉成北擋在了葉珍珠的麵前:“葉蓁,你彆太過分啊,現在珍珠夠難過了。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何必計較這麼多?”
葉成東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這番說辭。
葉蓁走上前,直接給了葉成北一耳光。
葉成北惱羞成怒:“你乾什麼?”
葉蓁反手又是一耳光打過去:“你叫什麼叫?剛才你還欠我一個下跪道歉呢?既然你想替葉珍珠出頭,那就替她挨一耳光唄。總不能好話都讓你們說了,惡心全讓我一個人吞下吧?”
葉珍珠從始至終都躲在葉成北身後,一個字都沒說。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葉成北覺得很丟麵子,直接就要還手。
葉蓁冷笑:“你敢動一下,我轉頭就去跟外麵的記者說葉珍珠抄襲的經過。我相信媒體應該很喜歡這種新聞吧。”
“不行!”
葉成東第一個拒絕,這種事是肯定要壓下去的。
葉蓁就知道葉成東不會同意,她淡淡開口:“那大哥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堵住我的嘴吧?”
“葉蓁,不能回家再說這件事麼?畢竟這裡這麼多外人看著呢。”
葉蓁笑得十分慘淡:“如果剛才你們但凡有哪個人替我想過,那我現在也會通融的。”
很可惜,沒有。
葉成東的心好像被什麼狠狠紮了一下,有些難受,是啊,葉蓁被懷疑抄襲的時候,是不是同樣的心情?
葉成東看向過去:“你們兩個,馬上給葉蓁道歉。”
“大哥,我憑什麼道歉?”
葉成東走過去,壓低了聲音:“我不管你們兩個做了什麼,但如果影響到我們葉家的聲譽,還有股價,你們承擔得起後果麼?”
葉珍珠躲在葉成北身後,氣得無法呼吸了。
葉蓁這個賤人居然還緊追不舍,真是可惡!
葉珍珠知道她這次的事情,已經讓大哥不高興了,她並不是葉家親生的,如果再不做點什麼挽回的話,以後在葉家就徹底沒地位了。
葉珍珠咬牙站了出來,哭紅了眼眶:“我替四哥一起道歉吧。”
葉蓁看著白蓮花委屈巴巴的來到自己的麵前。
葉珍珠哽咽的說:“姐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葉蓁看著白蓮花的表演,心裡隻想笑。
看來白蓮花是想通過苦情戲來掩蓋抄襲的事情。
葉珍珠看見葉成東跟葉成北沒反應,她心一橫直接跪了下去,哭著說:“我替四哥給你下跪道歉了。”
這一跪,葉蓁就看見葉成北上前把葉珍珠拉起來。
葉成北很關心葉珍珠:“沒事吧?”
葉珍珠搖搖頭。
葉成東看著葉蓁:“謙也道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葉蓁直接笑出聲,眼裡的諷刺濃得能滴出來。
白蓮花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葉成東有點心虛,不敢直視葉蓁的眼睛:“反正你也交了白卷,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葉蓁轉過頭不再看他:“不,我要留下來等最後的結果。”
葉成東也沒說什麼,轉身帶著葉珍珠走了。
賀柏舟猶豫了一下說:“葉蓁,我去看看珍珠,這件事肯定有誤會。”
賀柏舟說完就走了。
葉蓁眼皮都沒抬一下,畢竟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