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一次兩次撞衫,還能解釋是巧合。
可這麼長時間了,葉蓁發現幾乎葉珍珠穿的衣服跟自己一模一樣,甚至連長頭發都不披著,學著她紮成了馬尾辮。
這很不對勁。
以前葉珍珠走的都是名媛大小姐的路線,穿著打扮十分的時髦。
現在居然一反常態,並且都朝著她靠攏。
葉蓁無端感覺到了一股惡意,讓她後背有些發涼。
這種感覺,在上輩子被葉珍珠奪走一切時出現過。
葉蓁毫不掩飾的開口:“你學我做什麼?”
“姐姐,你誤會了。我最近隻是想換個穿搭而已,並且學校的女孩子都這麼穿啊,難道大家都在學你麼?”
葉珍珠早就想好了說詞。
葉蓁隻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但也沒辦法反駁,的確像自己這樣穿的女孩子很多,並不稀奇。
但她感覺得出來,葉珍珠這麼做肯定彆有用心。
賀柏舟連忙打圓場:“哎呀,你們本來就是姐妹,穿一樣的看起來像是雙胞胎,這不挺好的麼?”
“我倒是願意,估計姐姐不願意咯。畢竟我不是親生的,沒資格跟姐姐當姐妹。”
“珍珠你彆這麼說,你從小在葉家長大,其實跟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彆。”
葉珍珠聽見賀柏舟的話後,眼裡帶著幾分得意:“姐姐,咱們去操場吧。你不知道,沒有你這段時間大家都很狼狽,四哥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很需要你的。”
賀柏舟:“走吧葉蓁,這都給你台階下了。”
“彆,千萬彆給我台階,我這個人最不知好歹了。”
葉蓁後退一步,扭頭就跑。
再留在這裡,指不定會被帶去操場,耽誤她刷題的時間。
葉珍珠看著葉蓁的背影,忍不住跺腳:“姐姐怎麼又跑了?”
葉蓁這賤人,究竟還想欲擒故縱多久?
她原本以籃球隊經理很好當,沒想到就是一個老媽子的活兒,她才不願意。
“她不想當籃球經理,你去不就行了麼?”
葉珍珠臉色一變:“我腳還沒完全恢複呢,醫生說了要靜養。再說了,姐姐隻是在賭氣才會離開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占姐姐的位置?”
她本來是打算搶走葉蓁的球隊經理的位置,但沒想到是個保姆的活兒,她才不乾呢。
葉珍珠發現賀柏舟一直看著葉蓁離開的方向,她一把扣住賀柏舟的脖子:“走了好兄弟,我們今天較量較量。”
賀柏舟就這麼被帶走了。
——
葉蓁回到葉家後,這才鬆口氣。
“怎麼早就回來了?你四哥今晚不是要在學校訓練麼?”
葉成東坐在沙發上,腰上帶著按摩儀,一向高冷的男人,這個時候卻有幾分頹廢。
前幾天跟葉珍珠他們一起摔下樓梯,他的腰也被扭到了,還住了幾天院。
葉蓁語氣淡淡的:“我要複習,沒時間去打雜。”
“這怎麼叫打雜,明天的比賽對你四哥很重要,你以前一直在球隊當經理,他都習慣你的存在了。現在你不去,不是存心想影響你四哥發揮麼?”
葉成東對弟弟還是很看重的。
雖然成績不行,但靠特長生的身份考上雲京大學也是不錯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難道葉成北就是因為我在球隊當經理後,他比賽才能贏麼?”
“當然不是,你彆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葉成東下意識說完後,就對上了葉蓁嘲諷的神色,他頓時有些理虧:“我也隻是為了讓你們兄妹的關係緩和一下。”
“如果不是你們當初拿淼淼姐來威脅我,現在我早就跟你們斷絕一切關係了。”
葉蓁的話十分直接,她受夠了這些人的自以為是。
葉成東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眼裡充滿了怒意:“好,很好。最近賀少爺住在我們家,你要抓緊時間跟他打好關係培養好感情,不能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