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逍遙了幾天,成功把陽壽增加到了一個月,葉瓊滿意的回府了。
剛踏進府門,就被守在門口的福公公再次逮回了宮中。
隻不過這次逮她的不是太後她老人家,而是陛下。
葉瓊到禦書房的時候,看見那原本關在宗人府的老爹也在。
端王看到自家閨女,連忙朝她使了使眼神。
"閨女,你闖禍了?"
葉瓊搖頭,同樣一記眼神使回去。
"爹,你闖禍了?"
端王搖頭,"那你皇伯父找咱倆來乾嘛?"
葉瓊,"可能是覺得咱倆這段時間表現好,給咱們解禁吧。"
端王覺得自家閨女說得甚是有理,頓時挺直了腰板。
皇帝看著低垂著頭跪在底下用眼神交流,毫無悔改之心的父女倆。
想到這幾日案桌上全是彈劾端王府的奏折,以及被這兩個混賬氣的把自己關在小佛堂敲木魚的母後。
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猛地一拍龍案。
“混賬東西!”
“給朕跪好了!”
父女倆嚇得一個哆嗦,立馬挺直腰板跪的筆直。
皇帝咬牙切齒,“一個王爺,一個郡主,皇家的臉麵都被你們兩個混賬丟儘了。”
父女倆齊齊抬頭,一臉懵逼。
端王一臉委屈,“皇兄,本王這幾日待在宗人府可哪都沒去。”
“對啊,皇伯父,我這幾日都待在房中抄女戒呢!”
葉瓊趕緊表態,雖然禁足這幾日她沒少翻牆出去,可她都避著府內的人呢,尤其是飯點,她都準時出現在了端王府,至今沒有一人發現她溜出去過。
皇帝看著一臉無辜的兩個蠢貨,隻覺得太陽穴突突跳。
朝著一旁的福公公吩咐道:“福海!”
“老奴在。”福公公連忙應聲。
“把這幾日京城發生的事好好說給這兩個混賬聽聽。”
“是。”
福公公清了清嗓子,朝著端王府兩位主子緩緩解釋道:“幾日前,春風樓的媽媽給端王府送了一張賬單,可巧,端王當時正在宗人府,端王府管家看著賬單金額數大,一時拿不定主意,隻好把賬單送進了宮。”
他頓了頓,偷偷瞥了眼皇帝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聲音小了些許。
“太後娘娘看到賬單,這才知道端王爺他竟把整個青樓都買下了。”
端王聽到這話,腦袋緩緩冒出幾個問號。
什麼時候的事?
難不成是喝醉酒了,稀裡糊塗被人坑著買了一個青樓?
福公公繼續道,隻不過接下來的話多少帶了些許憤慨。
“就在昨日,京城街上,光天化日之下,端王爺竟將一男子給強搶回了府。”
“什麼!”
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皇兄,這絕對是汙蔑!肯定有人在外麵敗壞本王的名聲!”
“本王昨日可半步都沒有踏出那宗人府!”
“還有那春風樓,肯定也不是我買的!”
“皇兄明察啊,肯定有人要害你弟弟我呀!”
說到氣憤處,端王就差過去抱著自家皇兄大腿嗷嗷哭。
在宗人府過了幾天暗無天日的憋屈日子,如今又被冤枉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