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早起來當差的父女倆不但沒有忘了昨晚的雄心壯誌,甚至經過一夜的回味,這會自信心膨脹的都要溢出來了。
葉瓊騎著那頭把自己踹失憶的驢,精神抖擻地出了門。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自家老爹頂峰相見。
端王看著自家閨女騎著那頭打扮的花裡胡哨的驢,鬥誌昂揚的往城東去了,眼皮就是一跳。
“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那頭驢是之前踹瓊兒的那頭吧?”
王管家連忙解釋道:“之前王爺命老奴帶人把這頭害郡主受傷的驢帶回來,宰了給郡主報仇,但郡主醒來非說這頭驢跟她有緣,所以這頭驢現在就成了郡主的坐騎。”
“一頭瘋驢跟她有哪門子緣分。”端王現在看到那頭驢就會想起自家閨女被血淋淋抬回府的一幕。
“這驢不能留,誰知道它還會不會發瘋。”
王管家欲言又止,“可郡主說,這驢肯定是喜歡她,要不然皇家獵場那麼多人,這驢怎麼隻踢她,不踢彆人。”
端王屬實不能理解自家閨女的腦回路。
“所以她就把一頭驢打扮的花裡胡哨?一頭驢出門有必要戴金子嗎?”
他胯下的汗血寶馬脖子上都沒掛過金子。
王管家,“郡主說,金子是有錢的象征,出門在外不能丟了臉麵。”
“那個敗家子!”端王罵完,氣哼哼的騎著自己的馬往城西去了。
皇宮中,聽到端王府那兩個混賬終於老老實實當差去了,皇帝欣慰極了。
“看來朕早該給他倆安排些正經事做的,也免得閒的發慌,這段時間惹出這麼多荒唐事!”
福公公聞言,含笑回話:“陛下以往是疼惜端王父女倆,怕差事累著他們,才不肯輕易支派,如今讓他們辦差,既是曆練本事,也是讓他們收收性子,陛下這份良苦用心,實在難得。”
皇帝端起茶抿了一口,眉宇間的欣慰又深了幾分,語氣還帶著點期許。
“但願這兩個混賬能真的收心,安安分分當差,彆再惹出什麼禍端,也不枉朕一番安排。”
福公公滿臉堆笑,繼續應和道:“陛下儘管放心,昨日奴才還聽端王府的宮人回稟,說端王父女倆晚膳時湊在一起,商量著要上進賺錢來著。今早瞧著勢頭,滿是雄心壯誌呢!”
皇帝聞言,不知怎的,心口莫名一突,眼皮更是不受控製地狂跳。
明明是喜事來著,可這心裡怎麼就這麼不安呢。
算了,這兩混球知道上進賺錢,也算是開竅了,往後也省得他這個皇帝三天兩頭貼補他們了。
京城街上,騎著小毛驢四處溜達的葉瓊,晃了半條街,越走越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她勒住驢繩,側頭看向身側一身飛魚服,身姿挺拔的錦衣衛程七。
“對了,陛下封我這個京都巡察使,每日的差事是哪些?”
程七聞言,腦中立刻回想起昨日陛下的吩咐,拱手回道:“回郡主,陛下說,您隻需要每日在京中街巷巡邏,維護京都秩序安穩便好。”
“巡邏?維護秩序?”葉瓊皺眉。
這怎麼聽著跟城管一樣。
算了,城管就城管吧,好歹也是個正經名頭的差事。
她一拍驢背,滿臉期待。
“那陛下給我安排的手下呢?還有辦公的衙門在哪裡?”
程七臉上露出幾分懵色,“回郡主,陛下....並未提及安排人手與衙署。”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京都巡察使就是陛下隨口虛設的閒職,目的就是給端王府的兩位主子找點事乾。
葉瓊磨牙,“所以陛下是讓我一個光杆在這街上四處瞎轉悠?”
程七自信地挺起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