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代入了一下,弑父的心都有了。
“他爹沒病吧?寫話本子礙著他了?”
“可不是嘛,自那以後,謝淮舟就跟他爹鬨翻了,書也不念了,整日在街上招貓逗狗,打架鬥毆,京城除了你爹,就屬他最紈絝了。”
葉瓊聽到這,有些不服氣了。
“京城紈絝裡麵,咱倆都沒有排上名號?”
四公主氣急,“葉瓊,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本公主講話!”
現在的重點是紈絝排名嗎?
葉瓊被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你繼續說。”
“謝淮舟這樣,他爹不管他嗎?”
四公主冷哼一聲,“他母親後來又生了個兒子,謝太傅心思全部都在他那幼子身上,哪裡還顧得上謝淮舟。”
葉瓊挑眉,“既然他爹都不管他了,那不是正好,讓他來咱們這寫話本子,本郡主還給他月錢。”
四公主覺得謝淮舟不會答應,可她現在也沒有其他認識的能寫話本子的人了。
“要不咱們去太傅家問問謝淮舟?”
葉瓊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來到太傅家時,就聽說那謝淮舟正在受罰。
真是趕巧了。
葉瓊假裝聽不懂太傅府奴仆的拒客,靠著極厚的臉皮,拽著四公主直奔前廳而去。
被莫名其妙拽著開始快走的四公主,“咱....咱們不是來找人的嗎?”
這怎麼搞得像來找茬的?
葉瓊:“你沒聽到那仆人說謝淮舟正在受罰嗎?咱們現在去,正好送溫暖。”
四公主不懂什麼送溫暖,她隻知道她倆在太傅府上如此放肆,明天鐵定要蹲宗人府。
葉瓊沒管那麼多,她陽壽還有一個月呢,隻要死不了,她就可勁造。
大不了到時候離開京城,浪劍走天涯。
兩人到前廳的時候,正好瞧見了坐在主位麵沉如水的太傅,和直挺挺跪在地上的謝淮舟。
太傅旁邊還坐著一個婦人,正在不停的勸著主位上的老頭。
“老爺,您消消氣,舟兒年紀還小,衝動些也是正常的,舟兒,你快跟你爹認個錯,你爹也是為你好,你不該當眾宣揚人家兄長的私事的,這名聲多不好!”
謝太傅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個逆子,整日裡不學無術,與那等紈絝廝混打架,如今還學那長舌婦人,搬弄是非!我謝家的臉麵都被你給丟儘了!”
謝淮舟跪在地上,眼底漫開一層冷意,語氣平淡卻帶著刺。
“爹既然覺得我丟儘了你們謝家的臉麵,何不把我逐出家門,如今您不也有新的兒子了,往後,就把心思放在你那寶貝小兒子身上吧,何必在我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
謝太傅聞言,抓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抽去。
“逆子,你以為我不敢把你逐出家門!”
眼看著棍棒就要落在那謝淮舟身上,葉瓊及時出聲。
“謝大人好呀,本郡主上門探望您來了。”
一聲清脆又略帶囂張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昭陽郡主拉著昭華公主,兩人不顧奴仆的阻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葉瓊見眾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作為社交悍匪,路過的狗她都能聊的很投緣,何況這還是一屋子人呢。
“謝大人,你們府上的人是不是不喜歡本郡主,我來你府上做客,他們都不讓我進門,太不禮貌了,要不我給你送幾個懂事的?”
舉著棍棒的謝太傅看到葉瓊和四公主眉頭就是狠狠一皺,但想到這兩人一個皇帝的閨女,一個皇帝的侄女。
他立即斂去神色,隨後放下棍棒,整了整衣袍,朝著葉瓊和四公主的方向行了一禮。
“不知公主,郡主駕臨寒舍,未曾提前通傳,老夫有失遠迎,還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