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忙起身謝恩,臉上滿是得意與榮光,一時間,這株奇花成了宴會上最耀眼的焦點。
她抬眼看向太後,語氣嬌俏,“皇祖母喜歡便是孫女最大的福氣。”
她說完,似是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看戲的葉瓊,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期待。
“皇祖母,聽聞昭陽妹妹最是孝順了,想必今日,妹妹定然也為皇祖母準備了極為了不得的奇花吧?”
她朝著太後撒嬌道:“皇祖母,您快讓昭陽妹妹拿出來,也讓咱們大家都開開眼界,沾沾光呀!”
三公主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葉瓊身上,不少人都掩唇低笑。
誰不知道這昭陽郡主最近整天泡在那青樓,端王府最近並沒見添置什麼名貴花草。
這三公主擺明了是想讓昭陽郡主出糗,等著看她空著手,又或者拿出什麼上不了台麵的尋常花卉敷衍。
感受到如芒在背般的目光,正在蛐蛐三公主的兩人猛然抬頭。
四公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葉瓊,我沒說錯吧,這葉瑩果然沒安好心,你到底有沒有給皇祖母準備花?準備了什麼花?要不要本公主的花先借你撐撐場麵?”
葉瓊:“不必,就她那假花,給本郡主的仙花提鞋都不配。”
皇帝和太後也一臉好奇地看向一旁坐著的葉瓊。
太後目光慈愛的看了過去,“昭陽,既然你皇姐都這般說了,便將你帶來的花呈上來,給哀家瞧瞧,也讓眾人一同欣賞欣賞。”
太後也是聽聞這孩子前不久給他皇伯父孝敬了幾千兩,這會心裡還有點酸溜溜的。
葉瓊麵對眾多或譏諷,或看好戲的目光,不慌不忙的起身。
先是朝著上首的太後還有帝後行了一禮,隨後目光轉向三公主,一臉嫌棄。
“本郡主當然最孝順了,三姐平日裡還是對皇祖母多上點心吧,儘送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四公主:葉瓊的嘴果然是吃了砒霜來得。
葉瓊拍拍手,示意丫鬟把自己帶來的花搬上來。
吉祥如意立馬把一個用錦緞覆蓋的花盆端了上來。
當錦緞掀開的刹那,整個禦花園仿佛都靜了一瞬。
那盆中的花,形態似蘭非蘭,花瓣呈現一種夢幻的漸變色彩,從花心處的瑩白,逐漸渲染成了淺紫,瓣尖卻帶著點點星輝般的金粉。
更奇特的是,花朵無風自動,微微搖曳間,一股清冽卻不張揚的香氣悄然彌漫開來。
那香氣初聞清冷,似雪初霽的空氣,繼而轉為溫潤,如瓊漿玉液般滋潤肺腑。
離得最近的太後深深吸了一口,渾濁的眼眸亮了幾分,隨後緩緩放下時不時按著太陽穴的手。
語氣難掩驚詫,“這.....這花香,聞過之後,哀家這頭竟然不疼了。”
一旁的皇帝感受這香氣縈繞鼻尖,原本緊繃的肩背陡然一鬆。
常年因批閱奏折而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不由自主地起身走近。
越是靠近,那香氣愈發沁人心脾,他隻覺得連日來的倦怠如潮水般退去,渾身輕鬆了不少。
不由的連連驚歎。
“此花的香氣,竟有如此奇效。”